许直虽然知他们是一个人，但交谈起来的落差还是很大。

这淡淡的语气才是杨顾本人。

许直心情复杂，执焰的支持率涨了很多，对任务来说是一大进展，但说出来的话杨顾一定会很得意……算了，不跟他计较这些。

【许直：也就9.5%，你别得意，七师弟比你高多了，其他师兄弟的支持率我还没看，明天才能知，到时候再讨论后续计划吧。对了，明天七师弟可能会问你香炉的去向，你打算怎么回答？】

许直上前一看，雪貂一动不动躲在枕底下，他舒了一口气，打开房门让七师弟进来，说：“刚才雪貂顽，把凳子推倒了，现在装死不承认呢。”

许直只能暂时拖延时间：“现在屋子里太乱，我收拾一下师弟再进来……”

突然，屋内传出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

【杨顾：嗯，支持率呢？】

【许直：什么！你现在就要想好啊，明天再想哪里来得及，而且你的答案关涉到我们师兄弟要去哪里，你不能――】

许直气得紧了被子，杨顾你给我等着！以后我也说到一半就挂电话，看你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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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没有，师兄若是有疑问，随时可以来问我。”七师弟隔着许直的袖子摸了摸雪貂，又待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房间。

“还真是的。”七师弟摸着黑进去，俯伸手摸了摸雪貂的尾巴。

和刚才那个令人心疼的执焰的语气截然不同。

【许直：也许你不知，你在子时左右恢复了人，大概一刻钟后又变回了雪貂，你的人是失忆状态，除了记得我是你主人之外什么都不记得。】

“我先进去看看，师弟稍等。”许直把房门打开个窄蹭了进去，把门关严。

它的，好不好？”

这夜，许直了一个梦。

许直和七师弟同时望向房门。

七师弟走后，许直和雪貂进入了意念交。

【许直：我知。如果你再变成人，我会告诉你的。】

“我问它现在感觉如何，它说和主人在一起很开心。”七师弟有些羡慕地望着许直：“其实雪貂这种灵兽不常亲近人的，我怕它呆不惯才来看看，但现在看来，它很喜欢师兄……我便放心了。对了，刚才师兄说有事想问我，是什么事？”

雪貂十分干脆地合上了眼睛，把埋到被子里呼呼大睡。

七师弟闻言笑了：“师兄什么时候这么讲究啦？――”

他穿着一朱红喜服坐在房里，

“想问师弟有没有雪貂饲养的相关书籍，我想读一读。”许直早就准备好了这个话题。

“他说什么？”许直的袖口沉甸甸的，雪貂乐此不疲地玩着袖子的内兜。

梦里，他眼前一片鲜红，有块红布遮挡着视线，他揭下红布，发现那是一块红盖。

许直打算先把执焰藏在衣柜里，装作雪貂跑丢了，和七师弟一起寻找，这样总好过直接让执焰在七师弟面前暴份。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床帐旁边倒了个矮凳，枕边出一小截尾巴。

雪貂从床上扑到许直怀里，从衣襟里钻了进去，许直只觉得前被茸茸地了一圈，雪貂的小脑袋从左袖口里钻了出来，好奇地望着七师弟。

“哈哈…”七师弟点了下雪貂的脑门，说了一句兽语逗它，雪貂缩回许直的袖子里，又从右袖口冒出来，“咯咯”地叫了几声。

*

【杨顾：我没印象。】

【杨顾：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