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结交一下那位谢大/师。”

抬眼看见是她，这会儿也顾不上惊讶，只得尴尬地挠笑笑。

卓青：“……”

“好的，这位是李先――嗯？李先生？”

卓青默然。

纤长手指一顿，将对方递来的名片翻覆看上一遍。

卓青一怔。

“橙花居游戏制作……对不起啊，我不太熟悉公司那边的发展策略，合作的话，去找我先生更合适，但还是谢谢您，名片我先收下了。”

话闭，门关。

“来，别愣着了，”老太太放下手中皱巴巴的画作，颇和蔼地冲卓青笑笑，拍了拍自己边空下的位置，“老四家媳妇儿，坐吧。”

上完洗手间，卓青路上和几个相熟的阔太――还有不知何故分外积极的某位先生聊了几句，便转，从容穿过正厅一侧的小门，走到后院。

老人并不看她，衰残的手指，细细拂过宣纸皱痕，“我是爱画的人，知画一幅画，需要下多少功夫，也知毁一幅画，只需要一秒钟，一念动，以后再怎么后悔，也是救不回来了――都说字如其人，其实画又何尝不是？”

仓库内，置物架一侧的长藤椅上，正低摩挲膝上画纸的人闻声抬，与卓青四目相对。

“我啊，收了你这枚戒指，心里问心有愧，就想来看看，听说是你花了大半年的成品，不错，看得出来，是用心了的。”

“别急着慌。”

甚至于眼角余光一瞥，还不巧，就真让她一眼确认：老太太手里那幅画，正是自己认定拿不出手的临摹作，连上被碾烂的分，也与印象中别无二致，寒碜得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你画的好，但是好的太规矩，太标准，又太不专心，太固步自封。

没理会她面上惊涛骇浪般惊讶神色，老人冲门边的女佣点示意：“小张，把门带上吧，我和四太单独说会儿话。”

小仓库前人寥寥，刚才才目睹过她踹画壮举的女佣依旧候在门口。

卓青眉微蹙，试图解释：“，这副画，我是临摹了……”

“这副画……”

“我不是刺你，但是青青啊，我们常说，画工笔的人，炼得是气劲，画人物花鸟，要活灵活现，跃然纸上。但看了这么多年，画了这么多年，我觉着啊，还是这山水写意，最考究人的心智，你觉得呢？”

这大概也是卓青第一次，觉得那群多嘴多的妯娌来得那么必须且必要。

只能左手摸右手，汗，装作认真耐心地往下听。

白发，紫旗袍，高跟鞋，以及左手中指上不知何时已悄然上的粉紫钻戒，无一不昭示了此刻出现在这的老人份。

还未说完，老太太已经一把将她后话截断。

卓青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太紧张，随即径直走进仓库内间――

可终究没好多嘴，只得僵着脸，在人旁坐下。

“来了？”老太太问，“比我想象的早一点，前面气氛应该还好着呢？”

“四太？”

这好像是她们第一次单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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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我是过来看看我那副画，框坏了就坏了，看能不能把里画纸取出来。”

高跟鞋踩在地上，带起一阵清脆响动。

她能说这是国画老师给她选的样本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