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礼，我脾气不太好。”牧远歌很委婉地开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就当姜袅的话是真的，就当天下人的谬传有那回事，就当成胥礼的默认是曾有过某种心思，由他来自作多情追求这个尊贵不可能得到的人物。

“我说话特别不中听。”

牧远歌：“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肖想你吗？”

忍恶趣味的时候，胥礼都克制着没有半分逾越之举。

牧远歌被猜中心思，立即陷入沉思

胥礼神情松动，动了动，温声：“我也曾不止一次这样反问自己，我真的可以肖想你吗？可每一次我又在想，除了我，还有谁得上你。”

胥礼品高洁，和一般的俗人不一样，一个不占丝毫□□的吻，不至于信以为真守望这么多年。

牧远歌心虚得不行：“胥礼，我……”

“你听我说完。”牧远歌急着加快语速，，“胥礼，我病很多。”

牧远歌顿时慌了神了，：“什么时候，你在说什么，等等……”

他不问过去，不把气氛弄尴尬，他把主动权交到胥礼手里。

或许胥礼所谓的喜欢他就只是知音难觅，是为了神灵魂上的共鸣。

胥礼缓缓抬眸，白皙的结感地起伏了下，只见牧远歌目光复杂，一脸郑重，很是认真。

一时间牧远歌脑子里的思绪打碎了重组，目光重新聚焦到胥礼的脸上，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咯噔了声。

再然后，姜袅灿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胥礼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就算胥礼曾经有过心动的瞬间，或许也早就在另外的时刻掐灭了，现在有的其实只是师兄弟的交情。

胥礼万年不化的脸上有了刹那崩裂的迹象，下意识紧手中的食盒，有种扭就走的冲动，但还是稳住了风度，：“点心，放下就走。”

怎么回事！？其实他想的是不问，都不用问胥礼是否有过心动的时候。

“我对我自己都不够好。”

牧远歌更是如受暴击。

而他被拒绝之后可以厚着脸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牧远歌酥麻，见他凑过来眸光如水，突然理解了情脉脉的意思，又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鸡疙瘩，想要转，却被胥礼横过来的手臂挡住了去路，再次侧过，又是一条胳膊。

胥礼轻飘飘地：“你后悔了？想把话收回去？”

他没想过胥礼会来真的。

毕竟他完全没那意思，就算“表白”被拒也能毫无波动，他可以坦坦地跟胥礼称兄弟，胥礼也可以扳回一局。

“我很散漫，任，还固执。”

他一代邪君竟然被圈在了双臂之间。

胥礼可以直截了当拒绝他，来挽回所有面子。

姜袅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思绪都不连贯了，什么跟什么啊。

牧远歌双微屈，想要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

……早知不靠墙窗边站了，这位置后退都没有余地。

胥礼把点心盒放在桌上，迈开长走到他面前，：“远歌。”

什么胥礼喜欢他，喜欢过他，这些乱七八糟似是而非像话又不像话的传言，由胥礼这个饱受非议的人一并清个干净。

胥礼又往前靠近了一步，长往前迈，膝盖挨着墙，牧远歌只能再次站直，眼睛瞥向别，胥礼伸过去平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