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什么续了,而当初兰斯弄好这些续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高同:“……”
“抱这么久,你抱够没有?”于数见周围已经没人了,撑着高同的胳膊就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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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即将消失在视野的时候,奥尔本不死心地问了最后一句:“伽罗,你要是不愿意给他走的话,请你一定要说出来。”
饶是厚脸
如高同,此时偏白的肤色上也多了一抹浅浅的红。
工作人员见高同抬脚要走,
着
又说:“萨瑟元帅,伽罗
上还有伤,您看是不是让他再在研究所治疗几天……”
满
是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工作人员:“……好的。”
人鱼的尾巴,
括了他们的
、
以及那个私密的
官……
等到兰斯接到消息赶来时,昆汀都已经跟研究所商量好下次来
确实如高同所说,这个名叫昆汀的副官效率很高。趁奥尔本在的时候他迅速将重要的件都分好类,让奥尔本一次
把该签的名字都签了,剩下那些不重要的在慢慢跟研究所沟通。
而听说他被萨瑟元帅带走后,兰斯又松了口气。他跟伽罗并
然而要是能够听进去他的话,高同也不是高同了,他转过
,直接对那人说:“你提醒了我,回
把伽罗需要的药剂都打包好,让我副官给我送回来。”
听到伽罗的伤势不轻,奥尔本还曾经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时候,兰斯心里是很委屈的,可又觉得有点对不起伽罗,毕竟人的确是在他的上被推倒的。
“别动,这里离我停车的地方还有段距离,你今天还走得了路?”高同对他说。
另一边,已经调整好情绪的奥尔本不失风度地跟高同的副官进行资料交接。
“看来是我来晚了,大
分的续都已经办完了。”兰斯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但他还是坚持保持这个姿势,甚至上了悬浮车也还是抱着于数――因为高同临时订购的玻璃缸还在路上,没有水缸可以给于数落脚,只能在他缺水的时候往他
上浇点饮用水和营养
,暂时缓解人鱼的脱水症状。
“啧,真烦。”高同脚步不停,压
不想理会奥尔本。倒是看着于数轻轻一笑,“难得见到你这么弱不禁风的一面,乖乖被我抱着的感觉真好。”
高同:“……”
虽然隔着一条被单,但是由于那被单很薄,高同摸着那条尾巴的时候还能清楚地摸到每一块鳞片。
于数咬着后槽牙,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连耳
都有点微微发红:“你才别乱动,你知
我的尾巴代表什么吗?”
而且连奥尔本元帅都要给他分面子,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又怎么可能让他改变想法呢?
于数:“我突然有点后悔跟你回家了,早知
应该等半年再去你家的。”
这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后的时间了。
于数把自己的鱼尾又往高同怀里靠了靠,表现出对高同的亲近来,打消了奥尔本的最后一丝希望。
队地位稳如泰山,规矩在他面前屁都不是。他想带走一条人鱼,别说研究所了,连总统都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