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没太多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最理想的被断后路，那只能退而求其次，洛闻歌问：“走，当没发现他们。”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徐锦媛感受到棋差一招和天不容人的感觉。

他沉浸脑海想事情，跟在侧的蒋霖却无端觉得入夜的街巷暗藏危机，凡是烛光照不到之，皆生出无边杀意。

洛闻歌没说话，知徐锦媛是不会说任何实情，甚至会就此个哑巴，遂他没有继续追问，有徐焱那份供词和证据，足以给徐应屏定罪了。

徐锦媛眸子黯淡下去：“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最惨不过一死，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过人要是死了，会不会有来世。”

“有人在跟踪我们。”蒋霖几不可闻。

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沓，导致洛闻歌顺着蛛丝迹查到桃花湾，最终一败涂地。

那徐锦媛说不说就变得无关紧要，平添更为确凿证据罢了。

洛安见他边有蒋霖跟着，也不多嘴讨人嫌，按照叮嘱行事。

洛闻歌回过神，提起灯笼试图照亮四周：“怎么了？”

嘴又咳嗽两声，“可惜你运气好，入冬那些日子，我旧伤复发，时不时陷入沉睡，没法着手安排你。”

徐锦媛眼里出丝哀伤，低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说，若是有来世，我不会想遇见你，也不想再投胎到官宦人家，只想个无忧无虑的寻常女子。”

洛闻歌转眸看眼那边人不人、鬼不鬼的檀瑜，看不下去：“让大夫给他看看，能救便救，不能救让人去吧。”

不能原地坐以待毙，更不能装作没发现继续走，最理想的法便是主动出击。

蒋霖敛容屏气：“他们是高手，一旦我动了，那公子就危险了。”

蒋霖咙微动，紧张遍布浑各，随洛

等她子有所好转，再想威胁他的时候，蓦然发现朝内局势变了。

洛闻歌再回到大理寺院内，人走得差不多，他走在更为安静的青石板路上，回想由神仙牵扯出的这一系列事情，到最后都觉得变化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不知在将徐应屏缉拿归案前，事情是否会在此发生转变，谁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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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死了个男，会衍变成萧毓岚收复兵权，让沈爵交出首辅之位呢？

“公子，这地方不对。”蒋霖缓缓剑，往洛闻歌边靠。

结果自然是再次失算，被萧毓岚打得措手不及，又有芍药不合，闹得不安宁。

檀瑜那样和死了没区别，四肢不在，被活生生折磨成个人彘，说要救也是图个好听。

洛闻歌觉得徐锦媛情况也不好，便让洛安留在牢房看护，一方面是防止有人劫狱，另一方面是看着人别死了。

徐锦媛倏然心累了，自嘲笑：“我真的斗不过你，要是我有健康躯，或许结局会不同。”

她想靠假扮皇后一事完全掌控住他，无疑是痴人说梦，无奈之下，她只能想方设法将他骗到面前，再给他下毒，想用解药控制他。

洛安听罢点点。

洛闻歌没有高强武艺，在黑夜里无法像白日里看得清楚：“杀过去？”

“不会有。”洛闻歌半敛眸瞥着她，约摸猜到她这么说的用意，半点不给人留希望，“只有这辈子活着，才叫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