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握拳抵在边轻咳，嗓音微低：“他愿意在陛下面前开口，那我们去问他，他也会说的，就怕他等不到我们去。”

慕容郁比洛闻歌还先发表意见：“这你就错了，我曾听我外公说过，太后不简单啊，看似一碗水端平的传奇女子，实则极为护犊子，七岁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调爬树不上课，被先皇抓到好一顿毒打，结果那天晚上先皇被太后拒之门外，说什么子不学母之过，愣是让先皇跟陛下歉，才得以再进殿，你好好想想，陛下能得到今日这等优势有多不

洛闻歌快步过去，期间不小心撞到同僚，连连致歉，到两人面前，他弯弯眉眼：“你两走得快啊。”

“说起出风，洛大人背着我和谢温轩了不少功课啊。”慕容郁斜睨他，隐有控诉意思。

殿外却如太后说的那样，雪花纷飞，得人连眼睛都要睁不开。

谢温轩在两人都不说话时方才开腔：“你两觉得明早陛下会收到东西吗？”

洛闻歌在洛安和蒋霖双重护送下往外走，刚离开平和殿便看见等在门边的谢温轩和慕容郁。

洛闻歌及慕容郁难得同时点。

“你不相信他们？那些狠话当着同僚面说得声势浩大，要不履行，未免太丢面子。”洛闻歌说。

洛闻歌偏看慕容郁：“你觉得曹澄还有更大价值？”

慕容郁也有此感：“沈阁老和徐将军也不是输不起的人，话说出来还能变？”

曹澄这些年没少为沈爵牛，知的自然不少，要让曹澄活了，那潜伏在各为沈党探取消息的人就危险了。

他不愿说，慕容郁也不追问，只：“让曹澄就这么没了，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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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爵为己方人着想，再不想杀曹澄也得杀了。

洛闻歌哑然失笑：“也没有，就是那日为出曲靖脚想得法子，没想到会有今日收获。”

“难你没这么觉得？”慕容郁问。

慕容郁瞬懂他的意思，以曹澄在殿前表现，估计沈爵回到府里连夜都会安排人去杀人灭口，免得暴更多。

慕容郁能想到之，洛闻歌早就想到，他说：“在我们审问曹澄前，没人会知他在哪，陛下事，你们该放心。”

慕容郁撇嘴不相信，要说他没想过会形成如今这局势，那说出来就是哄小孩儿玩。

事儿不说清楚，必定后患无穷，太后就算是按，也要将这后患按到科举结束后去。

谢温轩扶额：“那等着看吧。”

慕容郁和谢温轩对视一眼，萧毓岚这几年成长都被看在眼里，能力愈发强悍，他说萧毓岚能保下曹澄，应当不会有意外。

没点真本事怎么能三司会审的主审？

洛闻歌想到全程冷眼旁观的大学士杨泰清，笑：“你们都没开腔，杨大学士不会骂的，倒是我出了把风。”

“我们跑得快，不想被老师拎着耳朵骂。”慕容郁说。

新年科举是萧毓岚最好招纳人才时候，要因这尔虞我诈两老狐狸搅黄了，太后得恨得派影卫暗杀两人。

洛闻歌自然发现，也不能因此就说萧毓岚会同意将殿前话当不存在，那可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达到的目标。

“没发现太后赶人走，他们两位都没出来？”谢温轩压低声音，对快步从他们边过去的官员行以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