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来的洛闻歌锐感觉到一不友好气息，他坐得腰背直，不动声色看向四周。

他满脸懊恼，当着太后的面不好说太多，言简意赅：“多谢太后提醒。”

许是他默认不反驳很合的态度，让太后神色稍缓，语气不似先前那般严厉：“但凡位高权重者，无人是瞎子。别以为你们行事够谨慎小心，就能瞒天过海，这城内多得是你们注意不到的小眼睛。”

沈如卿再不愿意也不敢违背懿旨，带着侍女自行离去，走到远回看，盘算起点什么甜点拜访等会回殿的皇后娘娘。

太后将沈如卿赶走，又将殿内多余侍女挥退，只留下他和柔伊及自己边的桃碧，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他不说话，太后也不见得会放过他。

洛闻歌受这句提醒，不免想到他假扮皇后的事，或许一开始便被人知晓，一直没说都是在等合适时机。

“自你入那夜，陛下便宿在凤栖殿，种种痕迹表明你二人已圆房，夜夜也不见消停，那皇后能否告诉哀家，究竟何时能给哀家生个大胖孙子呢？”太后说着，眼神犀利扫过来。

洛闻歌放下茶盏，垂首回答：“是。”

洛闻歌听这话音就觉得不对，再听发麻，他干巴巴：“御医说我――”

这位年轻时候手腕铁血的将门虎女冷冷看他：“哀家先前就奇怪，明明陛下对徐锦媛没有一点感情，怎么可能愿意圆房？他是哀家亲自养大的，什么格，哀家再清楚不过，岂是为平衡前朝就幸一个子不好女子的人？直到那日你来请安，哀家瞧你面容，忽然想起个人来，皇后可知哀家想起了谁？”

那眼神透着熟知万事的意思，洛闻歌端茶盏的手莫名不稳当了。

太后让桃碧给洛闻歌上了盏热茶，接住从殿内深跑过来的小白猫抱在怀里，边猫边看洛闻歌。

“皇后入也将有一月有余了吧？”太后神色无异常问。

太后的突然发难在洛闻歌意料之外，他没有摊牌准备，这时再说其他也无用，因此只能沉默以对。

洛闻歌紧手，睫轻颤没敢搭话。

想多了，看个漂亮女子都像洛闻歌，还是说……

“哀家本意是想装聋作哑不的，奈何你和陛下动作太多，惹得诸多势力蠢蠢动，如此下去，朝内平衡恐怕又要被打破，骤时陛下很难稳住局势，那宁朝很可能会被改朝换代，这是哀家不想看见的。”太后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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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请说。”洛闻歌低声。

沈如卿没敢继续往下想，收回视线安静用膳，是与不是，试试便知。

“想必你心里有数，他曾是陛下大力打压的状元郎，出生名门，仙逝的爹乃是前阁老，系人脉遍布半江山。”太后微转眼眸，落在他敛眸脸庞上，“哀家不知陛下为何要帮你打掩护，也不知你们了怎样的交易，但哀家希望你明白件事。”

能将他置之死地再无后生可能的时机，是他太高看自己，以为能到天.衣无。

然而沈如卿没等到试探机会，早膳用罢，太后以有私事要和皇后说为由，让她先走了。

“别用那套糊弄哀家，哀家在这高院内待几十年，会不懂那些猫腻？”太后打断他的话，强势气息宛如寒风扫在洛闻歌脸上，让他说不出半句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