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故作诧异：“怎么就是胡说？若我是你主子，也会来除掉你绝后患。”

“小公子好。”老者平易近人，语气很是和蔼，“小公子回来听满锦春说书？”

洛闻歌倒不知茶楼生意也能如此红火，人攒动，耳边七嘴八，嘈杂一片，听得他忍不住按了下耳朵。

闪而过的暗光。

“胡说。”黑衣人转恶狠狠丢出两个字，睚眦裂。

黑衣人纹丝不动，宛如上等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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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人少的。”老者说，“真人多时，这里面能站满，有被满锦春口技折服的，也有想一掷千金见人

说起满茶楼，长乐城内老少妇孺皆知，因堂内有位说书奇人满锦春，素闻这位说书先生除去王孙贵胄不说，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寻常百姓，哪家惊奇有趣之事，他皆能说一二，当然，宁朝有明文规定，不得擅自议论朝廷重臣。

他来得晚，满茶楼内座无虚席，连上等包厢都已满客，店小二见他生得好，又诚心实意初次来看，便好心让他在子边站着旁听。

看样子是套不出话，洛闻歌丢开稻草，锁上牢房，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心里盘算要不给这不知死活的黑衣人上堂课，没遭过真相毒打的人就是天真。

黑衣人却不肯再说话，转过脸继续装哑。

黑衣人总算有了点动静，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弹了下。

他的动作让旁边同样是站着的老者笑了。

但人天生有反骨，越是不让如何，心里越发是想听想知，好奇的百爪挠心。

洛闻歌不好意思：“是，没怎么见过这等大场面，人委实过多了些。”

洛闻歌轻眯了下眼睛，继续笑开：“你不肯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放出风声，说抓了个知晓实情的人，严刑供之下，此人将有吐事情的迹象，相信不日就能查清近来发生的事。我相信你的主子收到风声，会迫不及待来灭你口。”

洛闻歌出了大理寺往青龙大街上溜达，说是溜达，实则是来探地方了。

黑衣人还如昨日那般沉默不语，看见他也只是抬了下眼子，这次洛闻歌没急着离去，他打开牢门走进去，挑了干燥稻草坐下。

前几日沈如卿让人递过来的约见地方便在这青龙大街的满茶楼。

“你不吃不喝就这么坐着，是在等人来救？”洛闻歌淡声问。

洛闻歌今日就打算去听听这满锦春说的什么。

洛闻歌侧眸而望，礼貌问：“您老好。”

洛闻歌也不介意，像话家常般聊起来：“我知你有话没说，知为什么我不继续审吗？因为都没被凌迟恐吓出来的秘密，那绝对是要咬死带进棺材里，所以不我再怎么审，你都不会说。你知自己不说还有一线生机，真要说了，这里外透风的大理寺哪能保住你？”

是以，满锦春会将这趣事改编为市井闲谈，即便有人听出来所议是谁，也不会上赶着霉。

凡事套上闲谈二字，便是听听就算的意思。

他随手从边捻起一稻草，剥去外咬在齿间，混：“知为什么陛下杀了那些人，只单单留下你？他看出你是除去闻天冢外，知最多的那个，咱们陛下不进不清不楚地方，只要他进去，那就代表他早就知里面有谁，哪个人有用哪个没用，他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