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洛闻歌勉强笑了笑，脸色发白，“许是酒喝多了，有些晕，洛安，李公公在何？”

“有劳公公。”洛闻歌让洛安接过灯笼，对李公公作辑，影微摇晃，似真有些醉了的模样。

洛闻歌连连谢：“多谢公公。”

李公公一甩拂尘，让小太监递过来一盏灯笼：“洛大人请自便。”

“图家世清白，容易得各方面信赖。”洛闻歌眼睛笑看着洛安。

临近午夜，人去哪了？

萧毓岚神色偏冷淡，撩起衣摆坐下，眸子没什么表情扫他一眼，举手投足都透着不想搭理。

“陛下，我有事想说。”

思及至此，洛闻歌又喝几杯酒，装作不太舒服的鼻梁，扶着桌子起，踉跄几下，惊得洛安连忙上前扶：“公子，你没事吧？”

出了门上自家车，洛闻歌靠在枕上，就着昏暗烛火看新消息。

他往门口走两步，依旧没看见人，别说萧毓岚不在，连平日里等在门边装模作样的柔伊也不在。

洛闻歌喃喃：“那若这是假象呢？”

洛闻歌装作不胜酒力，见到李公公，撑出个笑容：“李公公，我这酒喝得过猛，有些不适，想先走了。”

李公公笑得和气，目送他主仆二人一盏纸灯渐渐走远，略浑浊却不糊涂的眼睛里闪过丝杀意。

洛安缓缓睁大眼睛。

洛闻歌没必要和洛安说这些，多说多错，要让洛安知太多檀瑜的事，回见到人，搞不好会掉链子。他不再说话，留洛安挠心挠肺想问不敢问。

“不胜酒力先行离去，陛下恩准的。”洛安回答。

李公公笑脸成一团，好说话的语气：“洛大人客气，陛下有言在先，随大人们意。”

“假象，公子是说楼内查到檀瑜背景是假的？”洛安问，表情很是困惑，“临江楼是江湖公认查证最为确切的消息来源，檀瑜要真有那个本事骗过咱们，他图什么呢？”

眉心猛然一，按下心悸：“那云王呢？”

洛闻歌到凤栖殿内，没看见萧毓岚，先感受到室内不同以往的凛冽感，像万千把刀子等着他来，刀尖还淬了毒，这种感觉来得莫名，明明室内温如春，舒服的人感觉不到寒冬严寒。

他手指蜷缩几下，终将解开的扣子又扣了回去，转看向拨开珠帘进来的男人。

回到洛府，洛闻歌让洛安去休息，自己借着夜色掩护，从后门又离开了，直奔凤栖殿而去。

洛闻歌将看完的信轻放到烛火上，静静看火飞快吞噬掉微黄的纸页，沉声问：“洛安，你对檀瑜了解多少？”

“嗯，和李公公说声。”洛闻歌说，半眯着眼睛看向门口，果然看见候在那站得笔直的李公公。

有萧毓岚口谕在，洛闻歌也生出退的意思，今夜见沈如卿的事，他得和萧毓岚说，商量下对策。

“公子，你还晕吗？”洛安问。

洛安明白他的用意，便不再言语。

“不多，知他是孤家寡人一个，靠自实力当上御林军长史，也因此他很难胜任更大的官职，只因朝中无人。”洛安说。

洛闻歌回到室内摘下狐裘，手刚落在官服纽扣上，房门吱呀响了声，接着便听见萧毓岚的声音：“候着，朕看看皇后。”

洛安扶着他往殿门口走：“李公公在门口侯着，公子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