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说。”

走到门口，背对萧毓岚的洛闻歌差点儿笑出声，这招顺有点铤而走险，下次不能再用，他微整神态，装作不解回：“陛下不要我去跪雪地了？”

萧毓岚听完并无多大反应，视线落在他腰间那对蝴蝶玉佩上，不悦：“你试探完沈爵，这玉佩怎么还着？”

“怎么？”萧毓岚也不知为何听完他说完来龙去脉，看那玉佩分外碍眼，扯掉时阴郁心情好上许多，被他问又生出不快，“你如今假扮朕皇后，与你有关事物朕亦然有权置。”

萧毓岚走到案台上，将玉佩丢到奏疏里，抬眸看洛闻歌：“说到沈贵妃，朕有件事想让皇后拿个主意。”

萧毓岚气得更厉害了，前面还知服，怎么此时又蠢得跟猪似的。

萧毓岚看他半点不在意的神态，气闷：“你去！”

萧毓岚能不计较他和沈如卿的前嫌，已是出乎意料，纵然不知这不计较是真是假，他也得承这份情。

洛闻歌怀疑听错了，不太确定重复：“陛下是说沈贵妃用下三滥

“倒也不能这么说。”萧毓岚话锋陡转。

“不是。”洛闻歌说，指着膝盖，“臣那儿疼。”

萧毓岚轻哼，对他如此听话，感到舒心。

如此他还是不萧毓岚霉，对方开心为主。

这大雪天真要跪下去，还不知伤得是谁。

“你先把事情说清楚，为什么要朕免你死罪。”萧毓岚说。

“朕以后不想听见你与沈贵妃再传出不雅。”萧毓岚冷声。

“陛下不生气我不知天高地厚与贵妃……”洛闻歌问，他是想将事情说个清楚，免得为以后落下祸端。

萧毓岚眉眼透着些冷意：“朕没生气。”

洛闻歌当即将反派与沈如卿的过往说了遍，又细说沈爵针对他缘由，及在平和殿偏殿里他那番话的真正用意，说完便不再说话，静等萧毓岚消化。

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洛闻歌暗自想。

萧毓岚忍着怒：“回来，事情还没说清楚，你想去哪？”

萧毓岚施施然坐下：“若有妃嫔试图用下三滥方法睡朕，该何罚？”

换称呼，洛闻歌就有不好预感。

他顺着话音：“陛下不嫌烦心就好。”

得，这坎儿是过不去了。

洛闻歌从地上爬起来，当真往外走。

萧毓岚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他，冷笑：“跑出去彻夜不归怎么没见你膝盖疼？”

洛闻歌真想知萧毓岚这属到底怎么哄，想了半天，只能试探顺：“那要不臣出去跪在雪地里，直到陛下消气，如何？”

洛闻歌还记得进殿前，小太监及李公公的提醒，陛下心情不佳。

“哪怕陛下不说，我也懂得。”洛闻歌明白，自古以来九五之尊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与别人有染，简单地过去都不行。

洛闻歌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没功夫想太多，因为萧毓岚的手不请自来，抓住玉佩狠狠拽，像扯掉极为碍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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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霸。

男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洛闻歌同为男人能理解，尽力全萧毓岚面子：“是是是，陛下没生气，是我多虑。”

洛闻歌：“……”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皱眉：“柔伊姑姑这么教你礼仪？”

“……陛下？”洛闻歌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