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僭越，需将手放于大人后腰，感受下大人走路时力。”

柔伊行礼：“婢失礼。”

顺便将指宽的戒尺递出来，神色冷漠，眼底有洛闻歌能看出的嫌弃之色。

洛闻歌脸莫名：“那我尽量学？”

被打断的柔伊，则暗自在洛闻歌与萧毓岚间扫个来回，神色微动，莲步上前接过戒尺：“多谢陛下。”

萧毓岚手势轻抬，让人不必多礼：“这位是柔伊姑姑，十二岁进到如今，熟知内大小事宜，往后跟在你边。”

“大人，手臂动作不宜过大。”

意思是给他找个很强力的帮手，以后在内行走不会出错。

洛闻歌都不知萧毓岚会有这种好心，为自己先前骂对方狗皇帝愧疚。

穿好皇后常服，洛闻歌发觉衣衫竟刚刚好，不用想肯定是萧毓岚让人了调整，包括他刚穿上的亵衣亵，竟也是合的。

那边地方宽阔，烛光明亮，方便教学。

洛闻歌照。

皇后亵衣换上。”

洛闻歌被夸得发麻，往她那边走：“谬赞，有劳姑姑。”

洛闻歌发誓，当年高考都不曾挑灯夜读，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

洛闻歌：“？？？”

莫名遭人嫌弃的洛大人：“……”

“大人看着婢走，女子走路需莲步轻移，摇曳生姿，大人步伐过于潇洒。”

下刻，房门轻响，娉婷影轻手轻脚走进来，着内女官淡青官服，脸庞素净，发髻上只余银簪，看其面容不过四十，端的是清新淡雅，举止端庄大方，看得出礼仪极好。行至萧毓岚面前，躬行礼，声音婉转动听：“婢给陛下、娘娘请安。”

“大人不必惊慌，婢观大人骨骼清奇，脊背直，基是极好的。”柔伊柔柔笑。

有萧毓岚这话在，洛闻歌学起礼仪来，格外用心。

柔伊低声应了，手持戒尺回看见洛闻歌无话可说的神态，内心低声叹息，自己哪敢下手，听听便罢。

洛闻歌知晓内女官有独特教人礼仪的手法，对柔伊的话并未感觉奇怪，他点：“姑姑请。”

洛闻歌依言走了两步。

萧毓岚不看他懵表情，温声：“李公公，让柔伊姑姑进来。”

半点不惊讶，想必这也是萧毓岚的人。

“若是教他三次还记不住，姑姑便用戒尺吧。”萧毓岚。

萧毓岚了下额角：“……朕果然不能对你期望过高。”

“走两步。”萧毓岚回看着整理袖子的洛闻歌。

愧疚个屁。

“大人客气。”柔伊引他往起居室外走。

他感谢话还没说出口，萧毓岚未完话又接上：“此时便让柔伊姑姑教你礼仪，免得明日在人前出丑。”

狗皇帝想方设法坑他，他没别的话想说，站了会，发现不是萧毓岚还是柔伊，皆在静静看他，像等他发言。

端坐在桌边的萧毓岚没有换地方的打算，翻开先前拿的古书接着看，耳边时不时传来柔伊轻声。

换亵衣时，洛闻歌不禁想，得亏这凤栖殿正内炭火足够，否则他绝对不会如此听话此时换。

戏全套，萧毓岚不允许任何脚。

“是。”李公公应。

在柔伊的手将要落在洛闻歌后腰上时，不知何时站在珠帘的萧毓岚忽然出声：“姑姑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