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点点，仰望着枣树。“有人跟我说，把这棵树看一个整，想象上面的每一枝条都是一个世界。我感觉有点想象不出来，这样会有多少世界？那些世界和我们一样吗？那些世界里会不会有另一个我，现在他在干什么呢？”

】

“李杜白，小白貂说的你都听到了吗？有唤醒什么记忆点吗？”

楚抗美：“……我真是被楚援朝那个儿子坑惨了。”

楚予点点，这倒是更证明了小白貂说的话，使徒穿过世界障时就算幸运活下来，系统也多半受伤破损。那新的问题又来了，小白貂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记得这些？

谢亦白嗯了声。

“不树上有多少世界，我们只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这是我们的，也是现实一切存在的基础。别的世界就算有一百个小楚，那也不是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抓小三？”

“吃过中午饭

【现在就减。】

“对哦。”楚予点点，思绪回到现实。“谢警官你看完资料了吗？”

【抱歉宿主，系统破损严重，关于这些都不记得了。】

人家衣服干什么。”

人都难免会有中二的时候，他毕业那会也看了不少。偶尔他会想，也许父母并不是死了，而是穿越到了其他世界，在另外的世界开始新生活。还有师兄和师姐，他是真切地希望他们还活着，哪怕是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呢。

“谢警官相信平行世界吗？”楚予反问。

【不行。】

“好好好，我减，我减还不成嘛。我从明天就减，行了吧？”

……

胖老吃味：“我年轻的时候你说我最好闻，天天趴我怀里。后来我老了，你又说小六最好闻，连人家洗澡睡觉你都要凑上去。现在又说那个小兄弟最好闻，你这喜新厌旧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在想什么？”谢亦白看他回来就对着院子里那棵枣树发呆，过来问了句。

他在心里呼唤李杜白。

他这种孩子气的问题把谢亦白逗笑了。

【对、对不住主人。多多也不记得了。】多多怯怯表示。

小白貂没搭理他，依依不舍地回望了眼。【他上真好闻。

“路西法和多多呢？”

谢亦白笑笑：“算是相信吧。”

一人一貂的影消失在巷子里。楚予回关上门，想到小白貂的格都有点同情胖老了。小白貂说两人一起搭伙半辈子，这么多年真不知胖老怎么忍下来的。

他边走边想，回到内院一眼又看到那棵大枣树。小白貂说的话重新浮现脑海，树上的每一枝条都是一个世界。楚予不免好奇，这么多世界有什么不同吗？其他那些世界会是什么样？还有使徒，小白貂说他们都是疯子，却没说他们的来历。使徒总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肯定有一个出。那系统呢？系统又是什么？

【……】路西法装死中。

【你还说！你还说！】小白貂生气地戳着胖老。【你看看你的肚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我年轻俊俏的楚抗美。】

“你好歹让我最后吃一顿火锅嘛。上次你着我减，天天给我吃水煮白菜，吃得我愣是了一圈，结果你又骂我胖，我说啥子了嘛。最后就一顿火锅，吃完我就减。你让小翠监督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