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温瀛起，告退出去。

温瀛的手顿了顿，收回来，冷下脸提醒他：“殿下若当真病了，得请太医来看看。”

“自然是销魂滋味，”张渊一脸贱笑，凑近凌祈宴，蛊惑他，“殿下，那滋味保您尝一次就忘不掉，殿下真有兴趣？”

自刘庆喜出事后，这伙纨绔很是安分了一段时日，但到底是坐不住的，毓王府一发帖子，当下就都高高兴兴地来了。

凌祈宴瞧着有趣，顺嘴问他：“你这又是哪里招来这么个宝贝，这般稀罕？”

温瀛不动，凌祈宴拧起眉：“赶紧走。”

凌祈宴倒了一口酒进嘴里，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不甚清明，却听明白了张渊这话里的意思，他下意识地了，问：“……什么滋味？”

凌祈宴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凌祈宴面色一僵，心那些羞愤不堪的情绪瞬间翻涌而起，十分想踹温瀛一脚，奈何他现在连抬脚都觉得费力，……算了。

这副羞带怯、满面脂粉气的模样，跟那些小娘子有何区别？还不如那些小娘子呢。

待人走了，凌祈宴心下愈是不快，他分明察觉到刚才这穷秀才在跟自己生气，他凭什么生气？混账东西，越来越没规没矩了。

这穷秀才应当很快就不是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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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渊似是喝高了，了那小郎君的下巴，大着与凌祈宴炫耀：“这小东西是秀兰苑出来的，跟我的时候还是个儿，虽是个儿，那活却厉害得很，秀兰苑调教得好，这小东西比那些娘子们花样还多，也放得开，可惜殿下看不上，不然就送给殿下尝尝滋味了。”

他又随意问了问考场上的事情，温瀛一一答了，凌祈宴摆了摆手：“你去歇了吧，后还两场呢，养足力，明日又得进考场了。”

张渊还带了个人来，是个俊俏美貌的小郎君，一直被他搂在怀中，不时亲热，像是十分爱。

他总不能说，他这连续两夜都自己给自己弄了后面，然后睁眼到天明睡不着觉……

倒也是，他这小儿确实长得不错，但比起面前这位毓王

别说他没脸说出口，他甚至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温瀛并不知凌祈宴在纠结什么，只以为他是子不适，靠近过去，抬手想去探他额。

凌祈宴下意识地别过脸，神情不悦：“你什么？”

茶碗扔在地上四分五裂，江林赶紧吩咐人来收拾打扫，低声劝凌祈宴：“殿下，您息怒，仔细别了手。”

纨绔们在府中饮酒作乐，好不快活，凌祈宴憋闷了这么一段时日，今日终于舒坦了，少了那个冰块棺材脸在旁边唠叨，喝酒都畅快许多。

“本王的子，本王自个心中有数，不用你多事，你好你自己吧，下去下去。”

听到后摔东西的声响，温瀛停步在廊下，微蹙起眉。

凌祈宴觉着没劲，吩咐他：“本王乏了，伺候本王更衣吧。”

转日，温瀛又入了考场，凌祈宴实在闷得慌，修养的话丢去脑后，叫了张渊那伙人来府上陪自己玩儿。

凌祈宴瞅一眼那低眉顺眼的小郎君，嘴角微撇。

温瀛打量着他的神色，问他：“殿下是病了吗？为何打不起神来？”

张渊一看凌祈宴这表情就知，这是没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