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小心翼翼地挪进门，低声问凌祈宴：“殿下，方才那个，是伺候得不好么？不然婢再给您换两个好的来？”

或许是太紧张了，绣娘原本灵活的手指在凌祈宴面前变得格外笨拙，弄了半日非但没有解开腰带，还将之扯成了死结。

昨夜他虽然醉得意识不清，那些虚虚实实的感觉却像是刻进了里，他确实爽到了，比之前每一次温瀛用别的方式帮他弄更爽，但是……

绣娘啜泣两声，见凌祈宴当真对自己失了兴致，只得起退下。

从小到大，他过无数回他边婢女丫鬟们的手，除了柔和，好似没别的感觉，面前这个绣娘的也一样，她是针线活的，手指更修长一些，可也就那样了。

坐

绣娘瞬间泫然泣，红着眼睛望向他：“殿下为何要赶婢走？是婢太笨了，没有伺候好殿下吗？”

片刻后，他两手指住她下巴，问：“知怎么伺候本王吗？”

长得确实不错，在他这府里，都能排上前几了。

毓王殿下俊美的面庞在火光下多了份缱绻柔和，尤其他这样闭着眼，没有平日里远远瞧见时的那般凌厉人之势，反有种温之感，叫人看了更是心旌摇曳。

亥时末，温瀛回到住，跪了一整日，他两边膝盖都已又青又，一路蹒跚着走进门。

哪怕无名无分，她们也愿意跟着他。

在这毓王府里，只怕没有哪个女子，不爱慕毓王殿下。

那玩意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绣娘心微动，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在榻边跪下，柔声：“殿下，婢伺候您吧。”

凌祈宴倚在榻里，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并排立在他面前、局促不安的绣娘们，伸手随意一指，江林将人留下，带着另一个退下。

荤了。

凌祈宴缓缓睁开眼，偏看向低眉顺目、跪在榻边的女子，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她。

凌祈宴没劲地摆了摆手：“罢了，本王乏了，叫人来伺候本王歇了吧，这里不用你了，去上药吧，别来碍着本王的眼。”

绣娘点点，红着脸，伸手去解他中衣的腰带。

约莫过了许久，闻到灯芯炸响，绣娘惊了一，下意识地抖了抖，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眼，朝榻上之人望去。

凌祈宴疼：“本王又没怎么着你，哭什么，行了，下去吧，出去找那位江公公拿赏赐，想要什么去库房随便挑。”

留了人，凌祈宴却没动，甚至没再出声，依旧倚在榻中，闭起眼，仿佛睡过去一般。

凌祈宴心，还是那个穷秀才的手好摸，他还会自己手心，舒服得很，这些个丫们哪怕最大胆的，都不敢这么。

绣娘的脸涨得更红，慌乱地与凌祈宴请罪，凌祈宴没说什么，捉住她的手，轻了。

这么想着，凌祈宴又觉索然无味，放开了绣娘的手。

凌祈宴心中烦闷，看面前这绣娘也没之前那么顺眼了，冲门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走吧。”

江林喏喏应下，再次与凌祈宴谢恩。

那绣娘神情紧张，又隐约一丝激动，但没敢轻举妄动，依旧低着立在原地，等着凌祈宴发落。

偌大一个王府，除了凌祈宴这个主子，伺候他的人有数百之众，江林很快从绣房找来两个十分貌美可人的绣娘，带到了凌祈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