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殿下喜欢收集这些物什，特地给殿下送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殿下笑纳。”

凌祈宴笑笑：“那在象上起舞的美姬各个妖娆动人，自然是好看的。”

凌祈宴喝着茶，随口：“那西南小国进贡了几大象，排了一出象舞，待到万寿宴那日要在御前表演，提前让本王看看。”

“殿下是看人还是看象？”

凌祈宴踢他一脚：“记住你自己的份，不该的别。”

片刻后，他低下，覆上凌祈宴的，无声地碾磨。

第22章一无所有

温瀛抚了抚他的背，再抬起手，力轻缓地帮他按太阳。

直到将他的拇指完全，温瀛才松开嘴，回过神的凌祈宴用力掐住他脖子，恶狠狠：“你敢调戏本王！本王杀了你！”

温瀛并不挣扎，由着他掐，最后凌祈宴自己没了力气，气吁吁地放开他，打着哈欠趴到他肩上，闭上眼。

用晚膳之前，门房上的进来禀报，说是外来了人求见，自称是漠北刺列的使臣，特来拜会毓王殿下。

“好看么？”

想来他是听那日来毓王府禀事的官员说的，凌祈宴的目光在那两枚夜明珠上转了一圈，问他：“你这不是要进贡给陛下和送去东的？怎送到本王这里来了？”

凌祈宴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心安理得地靠着温瀛，沉沉睡去。

“贡品单子尚未呈报，将这个划去再补上其它的东西就是，原本打算都进贡给陛下，并不曾说要送去东那边，既然殿下喜欢，想必不会使这两枚宝珠蒙尘，自当送给殿下。”

温瀛念完书过来与凌祈宴请安，见凌祈宴神采飞扬，低声问他：“殿下今日去了哪里玩？怎这般高兴？”

凌祈宴厌烦地挥了挥手，让他一边去，温瀛别的都好，就是有时候的举动确实逾越了些，凌祈宴想着，适当时是该教训他一二，不然这小子真要蹬鼻子上脸了。

温瀛沉默不言，没再接话。

第二日，那位西南小国的国君果真登门，来与凌祈宴请安，送了许多好东西来，凌祈宴像是十分欣赏此人，与人去外玩了一整日，到傍晚才高高兴兴地回来。

凌祈宴让了人进来，是那位叫姜戎的小王子，见礼之后禀明来意，呈上他专程送来的东西，是两枚比前日送来凌祈宴这里的，大了一倍不止的夜明珠。

“穷秀才，本王当真疼……”

凌祈宴的声音绵绵的，或许他自己没觉察出，听在温瀛耳朵里，却如同撒一般。

凌祈宴终于舒服了，脑袋贴着温瀛的肩膀了，凑到他脖子上被自己掐过的地方咬了一口，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冷哼着提醒温瀛：“你不许调戏本王，只有本王可以调戏你，记住了没？”

“嗯。”温瀛低低应下，附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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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怀中人的呼逐渐平稳，温瀛垂眼，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张睡着后卸去张扬，更多了些乖巧假相的脸，拇指在他的上缓缓摩挲。

什么，你放开本王，本王非教训你这以下犯上的混账不可……”

凌祈宴嘴角的笑滞住，抬眼看向温瀛：“本王看人还是看象，需要与你交代？”

四目相对，温瀛看到凌祈宴眼中逐渐冷下的目光，低了：“是学生多嘴了。”

姜戎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