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瀛不答。

再伸出脚，脚趾在他口了，压下声音：“本王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你？”

温瀛别开眼：“他亦未说过，来了殿下这，就非要行这等事情。”

第3章难言之隐

凌祈宴好笑：“卫国公世子？他是本王的亲表哥，为何你觉得本王会因为你，与他生出嫌隙？”

片刻后，温瀛扣住他脚踝，将之从自己前拨开，冷淡：“殿下请自重。”

温瀛只看着他，未有接话。

沉默一阵，温瀛哑声：“学生需要一个靠山。”

凌祈宴的神色冷了几分：“所以你来本王这什么的？当真想本王门客？你真当本王是傻的？说吧，你所图究竟为何？”

凌祈宴的指腹缓缓摩挲过温瀛略干燥的，满眼轻佻之意：“倒也是，怪只怪你生得这副祸国殃民的样貌，你不肯从了本王表哥，却愿意来投靠本王，你是觉着本王比他好说话不成？”

这话说的，就仿佛之前对着温瀛的脸泼酒的那个，不是他自个。

“卫国公世子。”

“得罪了何人？”

凌祈宴有些没好气：“刘庆喜这小子，当真一点都不知晓怜香惜玉，这么个美人，也下得去手。”

“哪等事情？”凌祈宴满眼嘲弄，“食色也，你难不成是和尚？”

凌祈宴没有穿鞋袜，他的脚掌柔细白，还是少年人的骨架，脚趾圆玲珑，趾甲盖晶莹剔透，如一颗颗形状饱满、泛着细腻光泽的珍珠，就这么不轻不重地隔着衣料，在温瀛的前。

凌祈宴已步入池中，靠着池坐下，侧目与温瀛抬了抬下巴：“你过来，给本王背。

傍晚，凌祈宴去庄中的冷池沐。

温瀛直言不讳：“他是太子的人，与殿下不睦。”

薄肉的，左脸上这红印子显眼得很，一时半会怕是消不掉。

凌祈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移，落到他上下动的结上，眸光微黯。

薄衫自凌祈宴上褪下，他的肤色白腻如脂，蜂腰窄，双笔直修长，虽依旧是少年人的形，但手臂、腹都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显得瘦削羸弱。

温瀛并未多看，一言不发。

僵持片刻，凌祈宴终于收了手，懒洋洋地靠回榻里：“既然有求于本王，就端正态度，本王不喜你这副清高的棺材脸，你最好掂量掂量清楚。”

温瀛晃眼间，目光扫过他腰起伏的线条，微微一滞。

“自重？”凌祈宴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你求着刘庆喜他们带你来本王这里，现在你跟本王提自重？”

凌祈宴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过来，这卫国公府是皇后母家，卫国公世子，也就是他表兄，确实在国子监读书，那也是个混不吝的，男男女女，见到好看的就想往床上带，温瀛这副样貌的，因何得罪他，自不必多说。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凌祈宴挑眉：“靠山？你一国子监的贡生，安心念书，日后取中举人、进士，入朝为官，康庄大就在眼前，何故需要特地找靠山？”

温瀛任由他着，没有动。

十数个太监、婢女在凌祈宴侧伺候，一应用俱是镶金嵌玉，连的布巾都是丝绸锦缎，极尽奢靡。

“学生得罪了人。”

温瀛同去，凌祈宴没怎么搭理他，但没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