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杳点：“真不记得。”

宁杳早醒了，不，准确来说她是本就没晕，只是闭了会儿气而已。听到扶琂笑的话，她嘴里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顺势徐徐掀开眼帘，有些虚弱：“相公？我、我这是哪儿呢？”

玉镜听着吵闹声满面嘲讽，人人都艳羡王的金堆玉砌，却不知这里面多的是人——命如草芥。到现在，他们所想的也不是死去的人，而是切的利益。

宁杳：“……”痛痛痛！

扶琂定定看着她，语气沉沉有些发闷，“夫人，你虽不记得，但有些事情却不能当没发生过。”

宁楹紧握镜子，就见里面浮现出一高台楼阁，王后端坐在锦垫上，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吩咐手下人找好时机找十七公主动手。国君虽然看不到画面，却清楚听见了王后的声音，他回目说：“王后，你……”

宁楹皱起眉，也甚为不耐地移开目光，四下张望却不见宁杳的影子。

扶琂叹了一口气，微微别过拉住自己的衣襟，又继续说

扶琂低首，凑近去笑：“看来夫人是醒了？”

十七为公主这十几年过得却连个正经人都不如，随便什么人在暗里都能一巴掌照着脸上来，吃口饭菜都是人剩下的，还不说其他妃公主们的玩乐欺负。

“十七公主不过才二八年华，王后如何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扶琂皱起眉，紧抿着没有说话。宁杳转了转眼珠子，“相公，你怎么了？”这表情莫不是发现她在装样？

魏慧妃上，借此寻些快意。后来魏慧妃死了，这火气就莫名其妙转到了十七上。

玉镜却：“至于啊，怎么不至于？一个月前你儿子与人调笑醉酒，却不小心拉错了路过的十七，若非十七跑得快，险些酿成兄妹丑事。这事儿一旦传去就是储君失德，这么多的兄弟对着那位置虎视眈眈，你能让人出一点儿风声危及你儿子的前途？死一个公主而已，算什么。”

王后心口一缩，“王上，这妖物连活生生的人都能造假，这几段话算什么，分明是故意构陷于我！中几十个孩子，连昭和的老五我都容得，一个即将远嫁离国公主，我何至于下此狠手呢？”

扶琂扶着她的腰，细细打量片刻反问：“夫人这是忘记刚才发生什么事？”

“王后没过？”玉镜指向宁楹手中的镜子，“咱们要不要往里看看？”

扶琂：“夫人，你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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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琂抱着宁杳离了王，回到暂住的院子里。他坐在小榻上，替她愈合了上的伤，才重新系好白缎。

在王后的眼里，十七就相当于宗煜那小子，哪里会手下留情？能留她一条命都不错了。

“妾早就知王后不喜十七公主，却没想到……”

宁杳还没醒，扶琂偏，指尖轻抚过她的眼尾落在她脸上，用力一。

她边的十七公主低低垂下没有出声儿。王后已然变了脸色，站在她后的儿子也退了退步子，而其他人听到“储君失德”四字则有几分隐晦的欢喜，一时间对院中妖和鬼的忌惮都散了不少，矛直指王后母子。

宁杳啊了一声，佯装茫然疑惑，“我只记得在王碧云殿里打起来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了。”

宁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