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秦暮冬微微颔首，情绪没有任何波澜。

热气冲上脑门，快思维一步出了反应。

秦暮冬回到座位：“怎么了？”

陆星嘉脸上有点红，又有点不好意思，对上秦暮冬漆黑的眸子，也只能乖乖承认。

“行了，哭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丢人死了。”

“那要怎么样？”秦暮冬问。

像是知他在期待什么似的，秦暮冬沉默着走入教室。

“怎么了？”秦暮冬问他，“不开心？”

这个味他很熟悉，每次把校服借给陆星嘉，再还回来时，衣服总会带有这种香气。

秦暮冬微微蹙眉：“你晚自习跑神了很久。”

他曾

……最后一点气氛也消失殆尽。

他真的是在安自己吗？

陆星嘉：“？”

“秦暮冬！”

陆星嘉霎时挥手喊着他的名字。

“这样！”他张开双臂扑上去，抱住了他。

问他？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邱锐峰懒得和他理论，也是真为他高兴，“行了，好不容易过了，别哭了，以后还要继续被物理按在地上摩呢，有你哭的时候。”

竞赛班里现存有53个学生，40个都通过了初赛，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章楚楚讲得激情昂然，陆星嘉却没了兴致，暗搓搓地在下面胡乱勾画着。

“以我对你的了解，综合这次试题的程度……”秦暮冬认真地分析着，就对上陆星嘉气鼓鼓的表情。

有太多的话想告诉他，太多的情绪想要表达，偏偏这个时候，上课铃敲响了，教室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陆星嘉蔫蔫地趴在桌子上，看着章楚楚走进教室，开始总结这次初赛的情况。

他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过了吗？”秦暮冬问。

坐回座位上，陆星嘉心脏依旧狂着，他还想和另一个人分享喜悦。

他们都帮了他很多，也给他讲过题，无私地传授过学习方法。

陆星嘉不满地接过纸，吧吧在手里，眼睛真有点泛红：“你才小姑娘！你自己看，我哪儿哭了？”

陆星嘉撇撇嘴：“这样不行，太敷衍了！”

“没什么，就是初赛成绩出来了。”

天赋是值得夸耀和赞美的东西，而努力更应该被钦佩。

这句不是假话。

陆星嘉的心脏狂着，把脑袋埋进秦暮冬的颈间。

半年的时间里，他无数次偷看过陆星嘉作业和笔记，从最开始看了就忍不住皱眉，到后来，也偶尔会会心一笑。

里。

陆星嘉努了努嘴，这上课铃也太破坏气氛了。

一气就这么憋在了心里。

“很厉害。”秦暮冬说，“你很厉害。”

片刻，陆星嘉长舒口气，认真地和邱锐峰和季昂然都了声谢。

“没有啊。”陆星嘉摇摇。

秦暮冬的蓦然僵.了，心脏一下一下用力地扪击着膛，鼻息之间，满是少年人特有的气息。

陆星嘉闷着声点点：“嗯。”

“我就是……想告诉你自己过了嘛，想听你夸夸我。”

下课了，邱锐峰和季昂然在教室里讨论问题，陆星嘉先去车库骑车，正好与秦暮冬打了照面。

要怎么样？

陆星嘉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心脏陡然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