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电话那边的男人匆匆打断章楚楚的话，“我知他去学了什么竞赛，还有什么事吗？”

语气礼貌又透出一点不耐烦。

像是知章楚楚会找自己一样，秦暮冬微微颔首，单手插兜，跟着他走出教室。

陆星嘉走过去迎接她：“老师都讲了什么？”

章楚楚耐着子解释：“需要您过来一趟，然后签一份纸质的同意书……”

忙音，一直是忙音。

章楚楚手指轻敲秦暮冬的桌子：“你跟我来一下。”

“这么麻烦？”男人不烦躁地敲击着桌面，直白，“我现在没空，让他去找他的亲生母亲吧。”

说罢，不等秦暮冬回答，他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秦暮冬半倚靠在走廊的铁栏杆上，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别过，没有说话。

“您好，”电话那边的那声淡漠而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陆星嘉犹豫了一下，见两人都没有发现自己，偷偷跟上他们的脚步。

“多的，”贺溪，“除了你们平时的考试，还讲了你们学这个竞赛的目标和意义，你们老师很有自己的见解。”

章楚楚也没想他会接话，继续说：“这次家长会非常重要，关系到竞赛初赛的报名，学校要求必须要通知家长。”

贺溪没什么要问的，直接跟着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向站在门口的陆星嘉摆摆手。

秦暮冬单手插兜，也就随他去。

秦暮冬已经回到座位上坐下，陆星嘉正要过去，章楚楚先了他一步。

章楚楚开了免提。

“我和他的母亲已经离婚了，监护权在那个女人那里，他从小到大我没少为他花钱，我不欠他！”男人的语气也明显烦躁起来，不再似刚才那般彬彬有礼。

片刻，他又冷静下来，冷冷，“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时间去签什么同意书，也有了新的家庭，不想被打扰，有什么事你找孩子的监护人说吧。”

章楚楚还不甘心，把秦暮冬父母的电话轮着打，终于，“滴”的一声过后，电话接通了。

询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章楚楚莫名想到之前来视察工作的上级领导，不由得直了子：“您是秦暮冬的爸爸是吧，我是他的班主任，是这样的，因为他参加了竞赛班，可能会影响一分正常课程，所以学校这边需要监护人知情同意，还需要……”

周围的人很多，明显不是聊天的场合，两人又聊了几句，贺溪便拍了拍陆星嘉的肩膀：“你们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吧？那我就先走了，剩下的等回家再和你慢慢讲。”

冷漠得好像秦暮冬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路边讨钱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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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楚楚把秦暮冬带到走廊尽一个偏僻的拐角，语气还算和善：“你的家长怎么没有来？没空吗？”

“好。”陆星嘉点，把贺溪送走之后，教室里的家长也走得差不多了。

他知秦暮冬和家长的关系不好，但他毕竟是未成年人，很多事情，必须要监护人的同意。

章楚楚的声音抬高了两分：“您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吗？这样对孩子太不负责了！”

秦暮冬的黑眸微压，像是本没听到一般，章楚楚轻叹口气：“这样吧，我知你父母忙的，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说一声，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