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真的不舍得叫醒他。

兴奋劲儿维持了一会儿，困意再次袭来，陆星嘉着眼睛，眼不断打架。

……

*

陆星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待看清楚时间之后，吓得都有些结巴了。

片刻，他什么都没敢，也什么都没舍得，只是把陆星嘉的手臂拉下来，让他枕在课桌上，又往他的前放了几本书，来遮挡讲台上不时飘来的章楚楚的视线。

陆星嘉连忙捂住噤声，心底仍然是止不住地高兴。

秦暮冬向来说话算话，有他这个外援，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上课打瞌睡了！

楚朝这边看了一眼。

某种意义上来说，陆星嘉选错了人。

一边说着，他一边收拾好自己的笔和课本就要往教室前面走。

秦暮冬停下了手，静静打量着边人的睡颜。

“不错不错，”章楚楚上下打量着陆星嘉，随口表扬了一句，“看看陆星嘉同学多刻苦，大家可以向他学习一下，谁困了可以站起来，站在走廊里，教室前面或者后面都可以。”

秦暮冬的语气淡淡，“叫了好几次，没叫醒你。”

陆星嘉腼腆地笑了一下，嘴角不自觉抿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如今闭上了眼，纤长的睫在眼睑下方洒下淡淡的阴影，再往下，是毫无防备的薄薄嘴。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些什么。

终于，他实在撑不住了，单手撑着脑袋，眼睑缓缓缓缓地合上了。

这是……生气了吗？

秦暮冬结上下动，眼底翻过郁的墨色。

教室里很快哄闹起来，嗡嗡声不停。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是我太能睡了，而且总让你叫我也影响你的。”

“嘉嘉。”

少年的声音糯，认真：“我怕自己再睡着了，所以去讲台边上站着听课，不是不想和你同桌，也没有生你的气。”

“睡吧。”少年低声。

“嘉嘉。”

他的嘴翕动，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陆星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回到他边。

秦暮冬微微蹙眉。

他刚睡醒，眼底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秦暮冬微微别开了眼，没再多解释。

睡梦中，好像有谁在碰他的手肘。

陆星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对不起，一定是我睡太死了！”

生气自己没有叫醒他？

一上午的五节课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半，第三节课的下课铃打响之后，章楚楚宣布可以休息一会儿。

说完之后，陆星嘉又“咚咚咚”跑到教室前门，笔直地站在那里。

陆星嘉懊恼地敲敲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你怎么这么能睡呢？还想不想留在这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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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嘉长得真的很好看，鼻微微翘起，眼睛总是水灵灵的像是小鹿，满是青春的少年感。

上课铃适时打响，章楚楚踏着铃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陆星嘉，冷不丁被吓了一：“呦，怎么站这儿了？”

陆星嘉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上课有点困了，想来站着听课。”

“怎怎怎……怎么已经三节课了？”

章楚楚

那声音太温柔了，低沉又磁，陆星嘉哼唧两声，撒似的嘟囔：“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