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昂然抬手指了指脑袋。

陆星嘉突然意识到，也许不是某一件事把秦暮冬变成上辈子那样的，而是许多小事不断的堆积重叠，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不知，”季昂然摇摇，“我和他不熟，只知两个人之前关系很好，后来听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矛盾，也有人说是秦暮冬这里有点问题。”

“是的，”季昂然手指着书包带，无意识地抠弄着，“当时还是在班里，他一拳撞在那个同学的下巴上，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我们学校的校规很严，据说秦暮冬的父亲出面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给学校，才让他能继续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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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昂然狐疑地抬看过来，陆星嘉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陆星嘉倒一口气，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

他嘴翕动着，声音有些发颤：“那……你知是为什么吗？”

他的呼都停滞下来，第一次觉得快要摸到了什么真相。

季昂然静静地打量着陆星嘉，许久，才轻轻地叹一口气。

“我不是想窥探他的隐私，也不是想拿来威胁和嘲笑他，我只是……”

电光石火之间，陆星嘉突然想起上辈子学校里也有这样的传闻，是在秦暮冬和缪浩南那次意外之后。

心疼他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被迫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陆星嘉一怔，几乎下意识地开口：“什么事？！”

“我知，”他犹豫着拍了拍陆星嘉的肩膀，安，“你一直对他很好，大家都能看到出来，而且他现在的状态也比初中的时候好很多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愿意相信他，”陆星嘉的嘴抿成一条，校服衣袖下的手紧握拳，“我会找出当年发生了什么，用证据告诉你，你没有信错人。”

作者有话说：

说秦暮冬初中时就“发疯”过，无端把自己最好的朋友打了一顿，这才彻底坐实了他有暴力倾向的传闻，让他在学校里的境如履薄冰，物理竞赛一结束便休学在家。

言语的力量太过苍白，陆星嘉想帮秦暮冬解释都不知要如何开口，他相信秦暮冬，但空口无凭，他甚至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打架？”陆星嘉惊愕，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帮秦暮冬阻止过上辈子发生的错误，没想到在这之前，他还和别人打过架？

陆星嘉犹豫片刻，略微垂下眼眸，“我只是觉得他经历过太多苦难了，我……我很心疼。”

陆星嘉犹豫着组织措辞：“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故意伤害别人的。”

“其实之前初中的事也不算秘密，当年整个学校的人都知，”季昂然双手又放回书包带上，手指揪着书包带，“就是他和一个人打架了。”

“我也觉得他不像是坏人，”季昂然微微低下，“他之前也给我讲过题，很认真也很细致，一点也不像表面那样冷冰冰的。但是当时好多人都看他打人了，说他是把人往死里打的，再后来，学校里就没人愿意和他玩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完了最后一阶楼梯，校园里黑暗又冷寂，只剩下几盏路灯孤独的照亮着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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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愿你开心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