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赵芳特意拿出覃肃的卷子，在办公室里夸：“这孩子是真的有天赋，才多长时间？将近满分啊，没走竞赛太可惜了。”

楚不凡能听明白覃肃的意思，只不过装作不知的样子在看书，而郑海淑理解的则是另外的义，她语重心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习惯习惯吧。”

“这话咱们关上门说说就得了，”李老师说，“别让他们高三组听见，上高考了，别动摇军心。”

其实他这一天溜达好几趟了。

“谢谢叔叔，”楚不凡委婉地拒绝，“我今年的钱都交完了，宿舍也不让随便退，我还是先住吧。”

“干嘛呢？”郑海淑笑，“伸展运动呢？”

覃肃谁都不搭理，视线时不时地扫楚不凡，只要两人一对视，他就更幽怨。

*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到了母亲节。

张老师：“只要他们别来串门，肯定听不见。”

楚不凡：……

覃肃没办法，也只能偃旗息鼓。而且他也是能感觉到学习的压力的，毕竟要为过的牛负责任，日子不会太轻松。

开学后，他看到了一脸怨念的覃肃。

楚不凡看了看表：“你这个时间不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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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肃一脸“看你往哪躲”的表情：“这么巧啊。”

赵芳严肃，平时很少听她夸人。郑海淑笑笑，拿到卷子翻看：“可不么。”

只有楚不凡知，覃肃那苦大仇深的表情是为了什么，他不说，别人也不懂，只当覃肃是习惯冷脸。

不过刘雅枝收到花还是很高兴，陈东特意抽空带着一家四口出去吃饭，陈星辰还自己画了张贺卡送刘雅枝。

“肃哥，靠你了！”

结果他刚出门，就碰上了覃肃。

“肃哥……”

所有人都在期盼覃肃的表现，甚至忽略了上迎来的今年高考。

覃肃懒洋洋地抬起眼，看向郑海淑，一语双关：“老师，我可太难受了。”

楚不凡没有兼职赚钱，就没大手大脚，只给刘雅枝送了束花。

不去他家就不去，干嘛连见个面都不肯呢。

接下去的日子，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他们又聊了几句，就出了办公室，各回各班看早读。

楚不凡：“好的叔叔。”

消了。

“嗯。”陈东也不好太强势，“那等到期了你再搬来。”

因为是周日，楚不凡待了一会儿，就跟刘雅枝和陈东别回学校。

老师们私下也会交。

覃肃个子高，也长，他把过堵了个严实，看上去不太雅观。

“肃哥，你现在是全七中的希望了。”有人这么打招呼。

尽他感觉到楚不凡在躲他，但说话聊天发信息还是正常的，他知楚不凡跟妈妈和后爸去吃饭，他就想来堵人试试。

郑海淑回到班级，一进门，就看覃肃离桌子老远得伸着，拿着一本英语教辅看，嘴里还叼笔，就像叼了烟似的。

楚不凡就像老僧入定般坚定，不去覃肃家，也不带覃肃回宿舍，一心扑到学习上，没事儿时拍点照片。

就在等楚不凡。

覃肃：“上，我下楼溜达。”

气氛其乐，回了家，陈东旧事重提：“不凡把宿舍退了吧，反正咱们离学校近，住家里多好，比学校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