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每次清醒，脸上的肤都还有些灼烧感，虽然不似在妖界那时严重，可终究是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白哲极有耐心地改口：“好得了，我陪你留在仙界；好不了，我带你回魔界。”

那时他们两个都在院子里，白哲问他：为何在放之地会用自己的血救他。

轻薄的在温染的额，留下轻轻的一吻。

“好不了，我也陪你。”

耳朵一时有些发。

……白哲竟然笑了。

“可是如果我的脸好不了了怎么办……？”温染的语气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

温染：“……”完了，徒弟越养越歪，去了趟妖界彻底崩了。

看温染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白哲勾了勾角，将他一把按进了自己怀中。

“不抑就不抑。”

连带着心口都温温的。

当时温染没有回答他。

“不吓人。”白哲回答了一句，便忽然提起了出发前往妖界之前的那个约定。

“好得了，我陪你。”

叮铃铃。

只知，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白哲都会照旧陪着他。

……

清晨自沉睡中醒来的温染，察觉到脸上的变化后，立坐了起来。

“没事，你中了毒，现在还在休养中。”

在温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听到了那一声提示的声音――

即便隔着白布，温染依然感受到了那温热的感。

？我们回来了？”

“你对着我现在这张脸聊这个，不觉得膈应吗？”温染强行支开话题。

温染反倒是更慌了，“我怎么裹成这样了？”这副样子连白哲的脸都看不清了。

“你初代魔尊的份早就曝光了，还抑制个锤子啊！”

“不膈应。”白哲淡淡地答，“是你的话，就不会。”

温染隔着裹好的白布，承受着来自对面白哲的深深注视。

两日后。

沉寂许久的铃铛声久违地响了起来。

对方似乎在压抑自己的笑意。

那里没有人认识从前的你。

白哲也不恼，只是说：“等从妖界回来，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答案。”

结果没等到白哲的追问，等来的竟是一声轻轻的低笑。

染衣的毒奇奇怪怪的，他还记得染衣称之为“无面”，联想起来他害怕也是正常的。

感受到温染的低气压，白哲轻轻摸了摸他裹着白布的脑袋，一脸淡定地问：“无晦镯已经碎了，你不想办法帮我抑制魔气吗？”

他的脸会好吗？

“嗯。”白哲回答得很简洁。

【徒弟魔格增进二十格。】

温染的心陡然加快，他开始变得结结巴巴：“别，别人也会看我啊！看我变成了这样子……跟，跟我待在一起，你不会……不自在吗？”

白哲任由他岔开话题，也同样任由他哀怨叹惋。

温染听了差点当场扯开白布勒住对方。

“那我的脸现在吓不吓人？”他被裹得严实，看不到啊。

白哲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没有那么吓人。”

他也不知了。

尽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温染都能感觉到对方隐忍的笑意。

亦没有人，敢说你的一句不是。

温染用手指摸了摸自己五官的位置，忽然有点害怕：“我会不会最后没有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