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五钱都能买一大捧了。”

他赶忙让徐泽别说了，徐泽却还故意继续给他科普牙齿蛀掉的惨状，“如果糖吃多了，蛀穿进神经，那感觉就跟针扎似的，到时候你吃饭也疼，喝水也疼……”

徐泽懂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腮帮，“怕你长蛀牙？”

徐泽整个目睹全程，也不吭声，只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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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摊贩愣了一下，不服气，“小同志莫乱说哦，我用的可是我田里最好的麦子！”

邵言锐连忙捂住耳朵，结果还是堵不住男人的嘴。他干脆又从口袋里抓出一颗糖来，直接进徐泽口中，作怪的人终于安静了。

徐泽也是过惯节俭日子的人，当然知青年没瞎砍价。他了旁的脑袋，嘴里渐渐弥漫开的甜味也勾起他的记忆。

邵言锐捻了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放进嘴里，抿了抿。

邵言锐这才把糖进他嘴里，一边嘟囔，“我又不是没给他算那些……要不才不给五块呢！”

他甩了甩塑料口袋，里面叮铃哐啷只有十几颗小糖块儿。

等摊贩目送着两人拎着糖走远了，才后知后觉地一拍大。

徐泽纠正，“如果龋齿坏得太深，影响神经了，换了牙你也疼。”

“再怎么好，麦子批发也就一两块一斤！你这有没有十斤？”

徐泽脑补了一下青年小时候的馋嘴模样，想想都可爱得不行。

龇牙咧嘴的小模样，把徐泽乐得不

徐泽十分上，“必须是我们小勺这边。”

“那倒还是有一点的。”

“老板，悠着点喊价哦，”邵言锐啧了啧嘴，“你这一整大块的成本都要不了十块！”

邵言锐嘴巴利索，三两句就把朴实的汉子给绕了进去。

摊贩见生意来了，也高兴，“十块，很便宜的！”

“那可不一定。”

“……唔。”邵言锐哼哼着应了，“那时候还没换牙呢，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嘴里的糖块儿被口腔的热度化，变得有些粘牙，邵言锐一边着，一边混地说，“可我妈不让我多吃。”

邵言锐也被带入童年的回忆里，“那时候卖这个都是挑着个扁担，到走街串巷的。每次我在家写作业，一听见窗外面传来叮叮当的敲铁声，就馋得口水。”

等走远了才笑着戳穿邵言锐刚才讲价的漏，“人家摆摊不要交摊费城费？”这种纯手工的吃食，贵的不在原材料，都在理成本上。

邵言锐轻哼一声，“你是站在他那边还是站我这边啊？”

这让邵言锐想起了成年后仅有的几次补牙经历，滋滋的声音又回在耳边。

“没零用钱买？”

“徐大烦人，我告诉你，”邵言锐证明似的张开一口洁白的牙，“我牙齿好得很！”

不等人再解释，他就指着大糖块最边上凹凸不平的那个口说，“算了，我们各退一步，五块！我们不要好看的，敲那儿的都可以。”

吃个糖，关好不好看啥事？敲哪里不是一样的？！

“是吧是吧！”

“哎呀！不听不听！”

“多少钱一袋？”久违的味钻进味，邵言锐有些怀念，便张口询价。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颗糖，在男人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