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昨天采访镜里一闪而过，和傅长官互相给对方脸上血的那个吗？”

“他不记得。”路怀星说，“他记得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他不会让我留在防卫军团的基地，也不会再把我的存在给更多人，你的录影资料以后应该只有他自己会看，最多带上一个最高保密权限的科研小组和一两个联合政府的执政官。”

副官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路先生，我们帮你在商业街那边的租了个公寓，要不送你过去？”

“绝了！快他妈去看爱女神发的照片啊！有昨天那对儿！”

门外傅重明挑着眉，把举在半空要摁门铃的手放下。

低翻找炸鸡的路怀星疑惑抬，吐掉嘴里的鸡块，问：“拆家？”

“又是垃圾崇拜者，都是这帮脑残，赵将军眼角还红着呢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呜呜呜。”

“哎，隔爱爱女神真的回来营业了，三个月不见她变得好飒哦！”

“能量波动？”路怀星就着他的手看了一

“我了一下午例行汇报呢。”傅重明摆出一副疲惫的姿态，蔫巴巴地说，“你不会以为提交完影像记录我就可以放假吧，还有例行问话和心理评估呢，我这是得快，安德烈被心理干预组扣押了，说是怕他拆家。”

防卫军团给路怀星安排的公寓就在街边，隔音效果很好，但路怀星留出一个，让街上车水龙的声音能够钻进来。

路怀星：“我怎么记得，是狼人来着？”

“都一样都一样。”傅重明不太在意这些细节，伸手捻起路怀星刚刚为了说话而吐掉那块炸鸡，进嘴里，幸福地咀嚼。

路怀星闻了闻，咂嘴：“好像不是你炸的。”

商业区灯红酒绿，下午乱时治安警出警及时，除了一开始被打劫的商场，其他民众没有伤情，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他不是在比赛里变哈士奇了吗。”

“都闪开让我一口赵将军！”

“为什么？”傅重明问完，忽然点点，“文诤远提过，光塔对单人的掌控有限。我这有份资料，军团科研组给的，他们认为我上的能量波动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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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以前用拳用刀子，后来用枪用高科技，现在掏出了异能，本质不还是违法乱纪？一样会被防卫官抓，被法律制裁！

青年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桶，坐到沙发上，双一盘把桶搁在中间，一手抓起一鸡。

城市一贯喧嚣。

忽然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诱人的香味。他立刻站起，摸黑过去开了灯，然后打开门。

嚼了半天，傅重明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赵将军会把你留下。”

他坐在窗边，看夜晚一点点吞没城市，街上的灯一排一排亮起，像是在欣赏什么获奖大片，认真而专注。

傅重明言又止，但也没有拦着。

路怀星点：“谢谢。”

“其实叭……也感谢脑残闹事，不然哪能天天看见男神营业啊，他又不是男团偶像。”

然而，网友排队刷起了弹幕。

“他不会。”路怀星平淡回答。

傅重明返回飞行，他们没有等赵羽竹，直接返回了基地。

傅重明：“你早都知？难他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