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明抹了抹脸，让血里沸腾的温度慢慢下降，他恢复到的站姿，转点：“什么事。”

“显然你知他是谁。”文诤远说。

“火。”傅重明勾了勾手指。

不知怎么路怀星骤然不耐，猛地踢了他小一下，用脚尖勾上了门。

明明没用力，但那一下却好像踢得格外重，那感竟像是久久不散。

“虽然我还不知原理，但它似乎连我都抹不掉。”文诤远戳着自己的口，力气大得仿佛能戳出个，他说，“连我一个区区文职后勤，它也并不能让我凭空蒸发！”

“长官，我是那刀无情的人吗？”傅重明跟上。

“可能并不高。”傅重明笑了，“因为路长官知那东西长什么样。”

他扬眉：“所以？”

“这就是我想和你探讨的问题。你要火吗？”

“去他妈的纪。”傅重明在烟雾里眯起眼睛。

“你什么也不想。”路怀星开门，也不回，“少烦我。”

文诤远豁然起，在房间里绕圈：“两种可能。一，它自大，依然认为情况可控，单一个不构成威胁，毕竟我就算知生物芯片在路长官脑子里，我也没法复制，甚至长什么样都想象不到。”

文诤远这回真的摸出打火机：“不违纪了？”

傅重明紧接着说：“它只能一次次拿零点零几的评分恶心人。”

“光塔为什么没有再次清除我的认知？以目前全人类的知识水平，再次造出光子屏障、牵引光束和生物芯片，我认为至少还得发展几百年，差距就是这么大，但光塔为什么无动于衷？我可是随时好了失忆的准备。”文诤远的表情很僵，但傅重明莫名想起了他拿着注嘿嘿笑的场面。

傅重明冷笑，这人竟然知这么多吗。

文诤远站在走廊尽：“让长官歇歇。我确实有点事，探讨一下？”

“傅长官。”

文诤远压也没真掏打火机，他说：“地球被封锁，我们遗忘了太空里的知识，罗小北他们天物理系上课的水平都快要倒退回日心说了，但是，我现在知了有种东西叫光子屏；知了电视塔造型的光塔其实是牵引光束，纯能量；我还知了路长官的神经系统里有能够让他用脑电波控电磁炮的生物芯片。”

所以傅重明嗯了一声，跟着文诤远一起去了他的房间。

“。”

B级的防卫官绝非B级，普通基地技术员也不普通，双方彼此心照不宣。

“你不也知？”傅重明不知从哪摸出一烟，摆出抽烟的动作，但是并没点着。

他停住，回看向防卫官。

防卫官端坐桌前：“你认为？”

然追上去：“长官，我想――”

于是某防卫官又一次靠在紧闭的大门上低笑出声，单手摸着自己的小。

防卫官摇：“不了谢谢，抽烟违纪。”

“是的。这就是我第二个猜测――光塔不是不想，它办不到。路长官的存在就是证据。”文诤远的表情带了些许扭曲，他的声音平板却快速，带着细小的战栗，“如果它真的可以为所为，点对点确抹杀个，它怎么不让路长官凭空消失。”

烟是最劣质的，光塔餐厅提供的，好烟需要积分换，不过傅重明本也不在乎质量。

屋内很久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