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主教说：“你们可以从火刑架上被赦免，鉴于你们的合认罪，你们会被仁慈地斩首。”

窗外明媚的日光正照在那人脸上，他眯着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

“拿什么？”傅重明警觉后退。

手落在了他们手中，火刑架在广场上立起来，傅重明只在远冷冷看了一眼，并没有去阻止。

“自信一点。”路怀星嗤笑，“改天三军团倒闭了，你还是可以靠脸出的。”

长官嫌恶地别过：“！”

“直视太阳光是要瞎的，长官。”傅重明蹦跶着过去，途中未卜先知般闪开路怀星随手砸的茶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真的，盲眼美人也太感了吧？”

傅重明顿住。

“你要那个干什么？长官，你真打算女装出？”

“没用。”

“光塔的心逻辑就是弄死你，三货，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路怀星冷哼一声，“我试过，场地就这座城，我们是出不去的。至于你说的山，它不是可能是火山，那百分之一百二是座即将发的活火山，而它一旦发……”

随后，投靠宋乾的郑霖与张俭被士兵压到高台上，他们面色衰败，尤其是张俭，昏过去好几次。

防卫官故作夸张的感叹没有换来熟悉的拳，路怀星没说话，他站在原地，手掌伸出，目光如刀，看得傅重明如

“懂了吧，光塔不想看选手搞卫生。”路怀星用刀拍拍防卫官的脸，“你那纳米机人的能源不会是你的脑子吧？拿来吧。”

窗边的青年转过，掀了掀眼：“你当狗塔比赛是卫生防疫演习？”

火焰在老妇人上烧起来的时候，他放声大哭，却始终没敢看远的防卫官。

“咦，指控圣·路易莎小姐是女巫，还要烧死她的人不是你们两个吗？”主教回答，“孩子，这就是时代的宿命，你自己选择的宿命。”

傅重明抿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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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张俭顿时出希冀的表情，然而下一秒天堂倾覆。

“啥？”张俭哭嚎起来，“为什么斩首是仁慈，死法不一样怎么就仁慈了？防卫官呢，防卫官救救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快来救我！”

“别别，我这模样那叫熊瞎子。”傅重明连连摆手。

路怀星举起军刀，比了比防卫官的双眼，阴森森地呲牙：“你想试试？军官证满足不了你，要换残疾证？”

主教在他们面前出和蔼笑容：“曾经答应给你们的宽赦依旧有效。”

傅重明正色：“今天我们清理了最后一乱葬岗，收拾了贫民窟堆积的尸。不过城外有一座山，昨天半夜的时候罗小北说感觉到地动，他怀疑那是个活火山，我们或许需要去检查一下——”

防卫官是一种给个杆就顺着爬的生物，立刻笑容满面地凑过来：“长官您是夸我帅吗？谢谢！”

傅重明脸色阴沉地接：“这儿就是庞贝。”

“我那项链。”路怀星指了指空空的颈，“红宝石那个。”

圣·路怀星正站在窗边，依然被迫披纯白长裙，像个雪雕，美丽冻人。傅重明走进门就差点被青年自带的冷空气冻僵。这几天不知为什么，路怀星始终是红色状态，而且一天比一天脸黑，只有浑太阳光的防卫官才能继续在他边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