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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羽深一口气，猛地开口问：“如果我和俟无明打了起来，你帮谁？”

方白羽脸上也出一副难以言喻的神态。

方白羽懊恼地翻过，用被子蒙住，再度不理睬凌衍。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方白羽才拉开蒙在上的被子，转过来，看向凌衍。

他放下手上微微泛黄的古籍，抬眸瞥向方白羽，问：“有什么事情吗？”

凌衍点了点。

“你不说我怎么知？”

“今天的事情我差不多想明白了。”凌衍回答。

目前在凌衍的内心定位中，方白羽是认识许久、彼此信任的挚友，俟无明是应该敬畏、还算熟络的药草园长老。凌衍与俟无明之间的关系远不如与方白羽的熟络亲密。更何况，方白羽又没有什么错事，凌衍自然站他这边。

件奇怪的事。但令人诧异的是，今天竟如此兴师动众。

有了前车之鉴，凌衍已经习惯了方白羽聊着聊着忽然掉线的行为。

凌衍的脑回路大概是这样的：方白羽觉得俟无明喜欢自己――方白羽是男的，方白羽知自己是男的，所以他觉得俟无明是女的――俟无明可能是女的――OVER！

“我觉得俟无明看上了你。”说话时，方白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衍，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妖族中立，修和妖族之间无矛盾；而且据凌衍对好友方白羽格的了解，对方与其说是混入无一剑宗，倒不如说是过来游玩的。

怎料凌衍脸上的既不是惊愕，也不是茫然，而是一副难以言喻的神态。

方白羽抿，轻笑：“其实我差不多也反应过来了。对个暗号，名字里隐日月。”

这个回答……方白羽简直哭笑不得。

私心里，凌衍觉得俟无明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老，对其还颇有好感。但对方仿佛对妖族有恶感。这令凌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遑论对方行事时透出的那种似有若无的冷厉之风。

“我选择……看戏……”

“没什么。”方白羽开口，中间停顿片刻，又神秘兮兮地对凌衍：“我跟你说件事，你会信吗？”

至于俟无明对妖族的不喜，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他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什么？”凌衍听不清方白羽最后面的几个字。

他隐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高兴的，高兴凌衍对别的人没感觉，但是为什么有突如其来的悲伤涌上他的心？

方白羽：“那人哪里是不喜妖族，他分明是不喜……”说到后面，话音渐小，化为一声轻叹。

凌衍将自己的推测一五一十讲与方白羽听，却得到了方白羽的一声嗤笑。

凌衍被方白羽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也是哭笑不得。

凌衍眼中浮现些许担忧，瞧了一眼在床上辗转反侧、一脸困倦但就是睡不着的方白羽，心：希望他能够早点恢复吧。

如果成功了的话，方白羽怕是真的得被打一顿再赶出去。不过以方白羽目前的修为，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但他这嗜睡的状态倒是个不小的弱点。

“什么？俟无明长老是女的？”凌衍嘴巴张大得可以进一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