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忧郁。

太宰治秒答：“我选择去死！”

太宰治沉默了。

森鸥外温和地说：“百鬼君若是没有遭遇这种事，加上这般灵慧的心智，一定是个不亚于太宰君的出色人物吧。”

百鬼抓不住那褪去的鲜亮色彩，犹如看着世界从眼前飘散。

可是百鬼外表冷漠致，材瘦长，与可爱这种词不搭架啊。

当着森鸥外的面，他取下百鬼的面，棒读：“就是这种可爱。”

两个黑窟窿的眼和一个凹陷的鼻，外加森白的牙齿。

太宰治沉：“吓人？”

森鸥外意有所指地对太宰治说：“如果是太宰君……”

这是被魔鬼诅咒般的脸。

话题终结者。

森鸥外忽悠着说：“你想一想，战斗的关键时候摘掉面。”

作为成年人，森鸥外被太宰治的行为逗笑了，“别总是嫌弃百鬼君的相貌啊，百鬼君会伤心的，而且他的脸关键时候都能派上用场。”

太宰治淡定：“没有人知我经历了什么。”

太宰治的双肩耸下，再去看电影，赫然被里面密集恐惧症的脓包刺激得神清气爽，慢吞吞地望向百鬼，不由自主地想：百鬼好像也没那么丑嘛。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森先生，我不是萝莉控，也没有恋物癖！”

教导者与他的被教导对象满肚子黑水，被揶揄的百鬼从简单的冥想状态退出，压下去的杂念就重新升起，让他回忆着“脑髓地狱”中的画面。

从无法直视，到勉强接受，这中间不知受过几次刺激了。

的脸。”太宰治发自内心的说。

百鬼夺回“多罗罗”手里的面，有点小情绪了。

森鸥外的血条被人类极限的容貌清空，捂住眼睛：“太宰君！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摘他的面吗？怎么现在都不在意了？”

――放在突发情况下，当真是神攻击。

外界的谈话在百鬼忧郁的时候结束，太宰治从森先生那里获得了一个星期探望一次梦野久作的权利，期间要保证梦野久作不会受剧烈刺激。森鸥外像是临时想到了什么事，疑惑地问：“我和梦野君交过一会儿，他口中想要的可爱人偶是指什么？是在说百鬼君吗？”

眼盲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盲症，在长期的自闭之中，他失去了对颜色的感，失去了对图像的幻想能力，只能知自己在思考某个事物。

比如说：残志坚？

“……”森鸥外思考，给出实际的建议,“全脸整容和植技术还不成熟，瞒不过你的眼睛，你还是看着他的面比较好。”

放在现实世界，他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森鸥外不再

【我这样不好看。】

太宰治一愣，去看被忽略的百鬼，上面的百鬼把靠在双膝上，仿佛知自己的真容非常难看，并且感到伤心。

森鸥外看笑话：“要注意百鬼君的神情况。”

太宰治脑海中一亮：“嗯，稳赢啊！”

这一段时间留在太宰治边，关闭自动外出巡视功能的百鬼站起，穿上鞋子，慢慢要走向外面去，太宰治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挑了挑眉。

越是去想，记忆中的画面就像是在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