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朝他捻了捻手指，“愿赌服输。”

司南捧着可爱的小钱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伍子虚瞪着眼，气成小蛤蟆。

不等他说完，余掌柜便矢口否认：“火锅店的谣言跟余某有何关系？怎么，司小东家仗着人多势众，还要上刑供不成？”

“当时您在忙，没听到吧？”姜四郎笑笑，三两下把余掌柜捆住，丢到上。

“之前打的赌，忘了？”

“关于火锅店‘吃死人’的谣言。”司南看向余掌柜，“余掌柜，要是你当着大伙的面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之后的事我便不再追究，若是不肯……”

伍子兴摇叹气。

余掌柜面色一僵。

他只装傻。

明明年纪相仿，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心里忐忑，总觉得包大人那边不正常，想尽快赶回去，只得掏出四锭银子，甩给司南。

余掌柜一，跪倒在地，“我、我认了，我认！司小东家，求你把状子撤了，余某替你澄清、这就澄清，可好？”

赵德：……

人群中有人回应：“有！哥几个就是在西市卖肉的，那日听得清清楚楚，余掌柜应了司小东家，说是要澄清什么谣言。”

赵德要去追，又被司南拦住。

姜四郎把人一揪，“早干嘛去了？你犯的事可不止这一样，就算司小东家不追究，包大人也不会放过你，走吧！”

司南灿然一笑，“那我就不推辞了，回再赠你两菜。”

赵德走之前，特意看了白夜一眼。

意外之财，来得惊喜。

姜四郎拿出一纸罪状，当着众人的面，把余掌柜如何买通混混、如何散播火锅店“吃死人”的谣言一一说明。

――他一早就防着余掌柜耍赖，去开封府报了案，人证物证都是唐玄找的，半点不差。不然今日包拯也不会特意派人过来。

赵德皱着眉，拦下他，“你何时接了这趟差，为何大人没同我说？”

司南遗憾地叹了口气，冲姜四郎拱拱手，“麻烦姜大人。”

司南拨了拨唐玄前的弓弦，笑眯眯，“谁找死谁知。”

“如今那些混子就被关在开封府，这罪状是包大人亲自盖的章，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到堂前听审。”

“多谢。”伍子兴拱拱手，同样干脆。

赵德要走，他又蹿了过来。

余掌柜语气不善，“钱就押在那里，自己不会拿吗，还想让我给你送家里去？”

司南：“除了这个，还有一样，余掌柜不会想赖账吧？”

他不想坐牢！

伍家兄弟都是坦之人，愿赌服输。

一边生气还一边吃二豆的冰沙，虽然化了大半，依旧吃得欢快，脑袋上的小花一颤一颤。

今天一定是他的发财日。

赵德怒了，“找死！”

司南扬声：“这里有没有西市来的兄弟，还请个见证。”

当初他认定自己不会输才敢打这个赌，谁承想竟输了，如今能不能留在五水楼都不一定，散播谣言的事更不能认了。

司南一闪，轻轻巧巧地躲过。

余掌柜愤而离席，被司南拦住。

不费灰之力，两百贯收入中！

赵德没时间跟他胡缠，伸手就要推他。

不想挨板子！

白夜借着扇子的遮挡给他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