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瞿燕庭并没有使唤人的爽快感觉，反而觉得闷，陆文撑出水面，水声哗啦响起，他忍不住趁势问出了口。

琢磨片刻，他找了个应景的话题：“看你蛙泳不错，会蝶泳么？”

瞿燕庭哪里都水淋淋的，额角、双鬓、凹陷的锁骨，冷白的肌肤上水珠淌，折灯光，像在银河里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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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燕庭无奈地呼口气，他已经后悔让陆文进来了。矿泉水仍在手里，他便回：“嗓子不舒服的时候，有个递水的也不错。”

和陆文横向相隔五六米，瞿燕庭“哗啦”钻出水面。

陆文讪讪地“哦”一声，两句话把游泳的话题聊到了。他不想再琢磨新的，何况，他有真正好奇的问题。

不出三秒，陆文心里发：“干什么？”

瞿燕庭说：“不要。”

文记不清游了几圈，游到一停下来，在水中站稳。他抹把脸，犬类一般狂甩短发上的水滴。双肘向后搭住池岸，懒洋洋地靠着。

瞿燕庭：“会。”

陆文后转，双手撑住台面，水珠顺着微弓的肩胛落，脊背上薄而韧的肌肉群凸显出形状。

陆文不知所措，生地别开脸。他去望玻璃窗，佯装欣赏窗外的城市夜幕，却望见他们投在窗上的倒影。

远，看不清人，只见一汪水花渐渐游过来。陆文不转眼地盯着，手指一下一下叩在大理石面上，悄悄计时，九秒钟后水花游到了这。

陆

瞿燕庭咳嗽起来，捂住嘴，声音闷闷的。

速度不错，他默默点评。

“中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他开口，“怎么没去B组聚餐啊？”

瞿燕庭拧紧瓶盖，将矿泉水放上池岸：“我不想喝矿泉水，你去水吧给我要一杯乌龙茶。”

睃视一圈，他服了瞿燕庭。

瞿燕庭回答：“嫌人多。”

瞿燕庭回答：“同上。”

他的在水中微微浮动，出水的一顷，扬起来，墨色的发丝被一把拢向脑后，下巴尖到结连成一漂亮的弧线。

托盘里有矿泉水，陆文拿了一瓶，半游半走地向瞿燕庭接近，距半米远停下，拧松瓶盖递过去。

这包场未免太彻底，连个供使唤的服务生都没留。

陆文的手掌扣着池岸边缘，将冰凉的大理石焐热了，他猛地移开手，咣当一声，碰到了池岸上的饮料托盘。

言语间有淡淡的回音，瞿燕庭：“你不想说点什么？”

瞿燕庭接住抿了一口，止住咳嗽。四周连水花声也没有了，安静又空旷，他无声地看着陆文。

陆文被简单的三个字打发了，他不知真假，又问：“为什么要包场游泳？”

陆文试图调动气氛：“要比一圈么？”

瞿燕庭闻声，终于颔首，一双漉漉的眉眼朝陆文觑来，轻慢而水。

怎么还得寸进尺了，陆文皱了皱眉。为了还瞿燕庭讲戏的情，他点答应，但为了面子，他嘴上说：“正好我想喝火龙果汁，就顺便给你带一杯茶吧。”

陆文说：“那为什么让我进来了？”

这真的没法聊了，陆文说：“行行行，你喝，你多喝点。”

陆文挑一下眉，别人挑是为了耍帅，他是打心底里迷惑。瞿燕庭什么意思？他应该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