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雪痛得汗水直，她一直闭着眼靠在蒋水生肩上，因为医生说了，要顺产就得保存力，郑小雪很能忍，只有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哼一声，她每哼一声，蒋水生的脸色就白一分。

“也不完全吧，”蒋芸轻笑，“你看水生就很紧

”

蒋芸用下巴指了指郑小雪，“你看小雪，虽然她很现在很痛苦，但她脸上的倔强和坚强你看见了吗因为她跟那时的我一样，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孩子，明明可以剖腹产，因为一句顺产对孩子好，就这一句，就足以让小雪甘愿忍受一切，也无怨无悔”

李刃跟蒋芸坐在床的另一，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李刃还是一回等待女人生孩子，看着郑小雪，李刃忍不住问蒋芸。

“表哥，别担心，没事的。”

转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两点一刻，外面黑漆漆一片，产房里灯火通明，值班的护士坐在桌子前写写画画，时不时有人来找，护士了眼睛，起跟着就去了。

“当然会怕，怎么会不怕呢”蒋芸柔声，“但是既然已经有了你，我就有责任让你平安来到这个世上啊，只要一想到，小小的你即将从我的肚子里被生出来，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小刃，虽然我跟李伯山闹到今天这步，但你是因为爱而存在的，从你出生声的那一刻起，我

李刃伸手拍了拍蒋水生的肩膀，不过这会儿，估计他说什么都没用了，蒋水生是点了，可脸上那表情，却是没见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反倒拍着手反复念叨。

李刃听着蒋水生的自责，心中满是无奈。

蒋芸听了，握着儿子的手：“当然痛了，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痛能比得过女人生孩子了

对你的爱与李伯山已经无关，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比起可能失去你，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对我而言只有你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蒋水生一脸感激的将现金之类的东西交给李刃，李刃转去了。

李刃拉着蒋芸的手，在手心里，“难不会害怕吗明知很痛，明知有危险，还要去生”

蒋芸摸了摸儿子僵的脸，笑了笑：“虽然很痛，但是这份痛苦是值得的，因为它让我拥有了你。”

李刃看向蒋芸，他也是蒋芸生的，所以蒋芸也这般痛苦过，是吗

“我该陪她一起去的，我真是睡糊涂了，我怎么瞌睡就这么多呢”

进去，蒋芸陪着去了。

这会儿郑小雪的检查完了，医生说可以生，不过才开一指，估计还得需要点时间，让蒋水生先把住院手续给办了。

李刃看蒋水生那样，伸手拦下他：“表哥，你还是在这照顾嫂子吧，我去办住院手续，东西给我。”

“生孩子很痛吗”

因为郑小雪是突发状况，临时赶过来，医院里还没有空床位，只有走廊里搭出的床上暂时休息，好在现在的天气，睡走廊也不会冷，而且明早估计就会有床位空出来了。

“这就是母爱吗”李刃喃喃，“所以很多父亲都比不上母亲对孩子的爱就是因为这个，是吗”

“啊哦，谢谢你，小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