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昏暗，任何的声响都被黑夜放大，程淮启能清晰地听见小姑娘细微的呼，感受到她间吐出的温热气。

而旁某已经成年的某程姓男子则觉得有些口干燥。

陆容予俏脸微微泛红，心里想着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两人也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共用同一好像没有什么，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抬高了手把茶送到他边。

陆容予伸手指着左前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程淮启握着手腕停了下来。

她的眼神清澈无比，在一片漆黑中闪着点点亮光，不一丝杂质。

“叫名十七。”程淮启又像魔怔了似的开口。

两人安安静静地挽着手压着路，边的人忽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陆容予顺势靠进他膛，却没想到被他两指卡着，托住下巴抬起了。

“来这里干嘛呀？”终于缓过来的人抬起问。

程淮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这个位置路狭窄，淡薄的月光被枝繁叶茂的高耸树木紧密地遮挡着，一丝亮都透不出，只有不到小肚那么高的矮灯，像迷你王国的哨兵，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岗，用盔上的亮光沉默地守护着这条幽幽小径。

小姑娘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哄好以后就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和自己过不去，欢欢喜喜地一手拉着男朋友，一手拿着茶，在偌大的校园里压着路。

“那我们去买水，我记得前面那边就有一个自助饮料机……”

可就是这样纯净懵懂的模样，让程淮启的呼愈发急促了几分。

程淮启眸光动了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般，哑声：“渴了。”

那呼像助情的香料，丝丝缕缕地缠绕住男人的魂魄，而释放暧昧讯号的人自己却浑然不觉。

陆容予再次点了点：“怎么了？”

陆容予每次都像电似的把扭到一边，活像一个看偶像剧男女主接吻时，被父母抓包的小屁孩。

陆容予歪过看他，满脸疑惑。

程淮启的太长，平时和陆容予一起走的时候都是刻意放慢速度的，这下忽然恢复了正常频率，陆容予跟得累极了，以至于停下的时候还来不及问一句“怎么了”，就先呼呼地起了气。

“我要喝这个。”程淮启扬了扬下巴，视线直指陆容予手上的茶。

……这是要和她间接接吻啊！

照顾到陆容予的情绪，程淮启今晚还是和负责篮球队训练的老师请了假。

混了盖的冻乌龙味清清甜甜，却偏偏让人越喝越渴。

陆容予不明所以地点了点。

别说区区一个院赛，就是当时在五中比国赛的时候，他也一向是以她为先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把人带进怀里。

得了便宜的人并不满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边满脸单纯的小姑娘，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拉着人往回走了一段，又拐进了教学楼背后的一片昏暗阴影中。

“你十六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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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到有小情侣，散落在校园每一个灯光幽暗的角落，两人走着走着，时不时就能看到相互缠绕、忘情亲吻着的情侣，不小心离得近了，甚至还能听到些不该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