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措问的正是冷缪心里想知
的,他紧紧盯着林砚东,就见他忽地笑了笑,说:“是啊,如果只为恶鬼徽章,我本已有了叩心铃,也不必非要把燕云放出来。不过,你们不觉得把他放出来,事情会更有意思吗?一位有野望的屠神者,哪怕他的屠刀不再对准神灵,也一定会在永夜城掀起新的风浪。”
他冷下脸来,抿着嘴,一言不发。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只是那双眼睛闭着,让人无法窥探。
冷缪却没动,沉着脸似乎在犹豫,良久,面色难看地吐出一句,“我跟你们一起去。”
靳丞不予作答。
十号乐章,然后用这份乐章,差点杀了唐措。”
良久,林砚东长叹一口气,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红
,眉目也变得平和许多,“放心,我既然沦为阶下囚,就会有作为阶下囚的自觉。燕云既已登台,我自退居一旁。”
唐措:“你就不怕被燕云反噬?”
靳丞也只是给他提个醒,言尽于此,“你现在可以去见林砚东了。”
“那你呢?”唐措问:“你为什么会选择燕云合作,燕云又为什么会答应你?”
冷缪想追问,却被唐措伸手拦住。
靳丞:“既然不饿,那我们来聊聊乌鸦先生吧。”
林砚东
,四大天王还在尽职尽责地远距离看守。今天的午餐是唐措最爱酸辣粉,那一排酸辣粉摆开,扑鼻而来的辛香令人沉醉。
唐措三人的到来也没能让林砚东有所反应,靳丞在牢笼前蹲下,敲了敲,说:“林先生坐了那么久,肚子不饿吗?”
林砚东:“跟他合作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或许在你们看来,他要比我仁慈得多。”
林砚东没有反应。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佛像是石
的,所以一动不动。他面目慈悲,可却鲜血加
,闭着眼、垮着半边肩膀而坐的姿态像是金
的崩塌,有种说不出的残破韵味。
像什么呢?
唐措:“所以?”
池焰认真想了想,发挥他无穷的想象力,觉得林砚东像――一尊浑
染血的佛像。
四人埋
嗦粉,时不时抬
看一眼林砚东,但无论他们什么时候看,林砚东都是同一副样子,一动不动。
靳丞耸耸肩,看着唐措一脸无辜――唉,看来缪缪得PTSD了,不敢一个人去见林砚东,怕又被忽悠。
唐措:“。”
“你都猜到了,不是吗。”林砚东直视着唐措的眼睛,“我有燕云要的东西,有关于乌鸦先生的情报,整个永夜城只有我一个人知晓。”
三人静静地等着林砚东再次睁眼,就连正在嗦粉的四大天王都忍不住探
探脑。池焰看着林砚东藏在破烂衣袖里的手指好似在发颤,心
一声作孽,然后又低
嗦了一大口粉。
说着,林砚东似是累了,再次垂眸。而只是说了这几句话的功夫,他
上本已凝结的血痂就又崩裂开来,有新的鲜血
淌而出。
闻言,林砚东这才缓缓睁眼,一开口,嗓音沙哑但还算平和,“燕云告诉你们的?”
这午餐是外卖送的。上一次编制考
结束后,永夜城新添了外卖员这个岗位,紧跟时代
。就是
送费略贵,尤其庆典期间,竟然翻倍。
冷缪噎住。靳丞的话再次提醒了他犯下的过失,这么一想,那几个小屁孩不信任他,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