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之中，还有红色在淌。黑与红交织在一，美丽又危险，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那偶尔从中溢出的一缕风，便能斩断百货大楼的子。

“深红，不论过去怎么样，现在我背叛你了。”江河抽出了他的刺客弯刀，“你要杀她，就先杀我。”

江河却不再答话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的都已经了，从前的深红不会为他回，现在的深红更不会。

”她话音落下，伸手在虚空中轻轻捻起一红色丝线，就这么一拉。

冷缪愕然低，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都缠上了红线。

站在他后的郑莺莺耳朵里却响起了江河的话，“我拦住她，让冷缪带你走。记住我说的话，去找靳丞和唐措。”

只能死战。

“都死吧。”深红的眸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红线绷直，下一秒，竟甩着冷缪狠狠砸向百货大楼。

但究竟是谁先对谁举起了屠刀，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现在。

冷缪的抽搐一下，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眼见线再次袭来，一团黑雾从旁蹿出将他救下。

“你就为了她，要再次背叛我？”深红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疯狂杀意。

轰隆隆的声音中，碎裂的石板和砖块不断往下掉，扶梯也从中断裂了。天花板全垮塌，却没有光透进来。

“你还是不明白……”江河攥紧拳，说到一半，却又忽然气。因为说什么都没用了，都不需要了，眼前这个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的，她永远不承认――

“砰！”那一抹黑色的影砸破楼，又将二楼的地砖全震碎，才堪堪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你想知吗？”她反问。

整个百货大楼在摇摇坠，可现在还留在里面的人，本无暇理会。

“江河，你在我。”

深红却恍若未闻，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赤红，也不再去冷缪，而是一步步走向了出现在二楼自动扶梯旁的郑莺莺。

深红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狠狠敲在郑莺莺的心上，让她本就因为活尸围攻而受伤的，隐隐有支撑不住的趋势。

“告诉我，江河给你的东西在哪里？”

深红冷哼一声，五指微张，正要将她抓来，江河却又出现在郑莺莺面前，挡住了她。两人面对面，一裂横亘在中间，且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走！”黑暗中，冷缪抓住了郑莺莺的手将她拉入空间裂，显然他也得到了江河的秘密传音。

深红：“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不，你下得了手，你从始至终都下得了手。”

“不行！”郑莺莺下意识伸手抓住他，却只抓住一片转瞬即逝的衣角。江河主动迎战，那黑色的雾像雨又像风，转瞬间便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让周围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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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缪越是挣扎，红线就捆得越紧，就连大裂术都施展不出。

可郑莺莺反手就是一刀刺在他手背，迫使冷缪松手。她跌跌撞撞地从裂中跑回来，对着深红的方向大喊：“你不是要那张卡牌吗？江河把它给我了，只有我知它的下落！”

可她心情很好，因为江河最终还是选择了她。

一年前，他没有背叛她。

与此同时，E区边缘靠近中心区的位置，又一颗信号弹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