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对着的一个灯牌下，原杭站在烟区旁，低点上了一烟。

过年该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街上却都是人。好像过年已经是过去意义上的团聚，而如今，却是放假的概念，可以出去玩儿、可以跟朋友们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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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杭微侧过，扬起下巴仰对着茶店的二楼窗口眯眼看去。然后夹起烟，扬起一边嘴角对着二楼的方向笑了，接着轻轻吐出一圈烟雾，跟着又是一圈，一串串连环圈不断进了空气里。

一人在楼上观望，一人在楼下吞云吐雾。合着冬日里特有的阳，还有路上的残雪，时间就不那么快了。

啧，装！

他没阻止原杭去抽，虽然之前让原杭不舒服的时候找他要棒棒糖，但这会儿，棒棒糖之于原杭意义不大，起不到什么作用。况且刚刚的话题转得很压抑，林樾需要时间去思考。原杭也需要时间去捋清思绪。

林樾听完“哦”了一声，又立“啊”了一下，才点点。

“我陪你。”林樾立站了起来。

冷空气混着烟雾从他的嘴里呼出，他一手插着兜，一手夹着烟站立着。

原杭眯眼盯了会儿窗外，转的时候刚好跟正盯着他出神的林樾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他眼睛闪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听傻了？”

“其实所有的悲剧发生后，人们最多当个彩的故事听，然后告诉边的朋友，他们听到了多么刺激的事。”原杭看了眼窗外，眼睛对着刺眼的阳光眯了眯，“却不知悲剧的主人正遭遇着怎样的经历，过着怎样的生不如死。”

原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不过很快把手伸进兜里晃了晃，笑着说：“我抽烟，你陪我二手烟么？”

。

……不敢想象长这么好看，气质这么好的原杭，曾经经历了什么。

但也太

……什么时候学的技能？

这种决定看似突然，却经过了原杭的深思熟虑，或许刚好卡在了这个点儿上，这个时刻原杭愿意说了，像是一脑的决定，闪过或者犹豫了，就错过了。

林樾低看了眼原杭的手，他的手不知是不是错觉，有细微的不经意间小幅度地颤抖。他不断地摩挲林樾的手背，好像要得到一种外来的安抚。

原杭看乐了，他抬手扒拉了一下林樾的鼻子，然后对着楼下点了点下巴：“我下楼透会儿气，两分钟。”

林樾的耳廓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用冰凉的手背碰了一下，降了温。

林樾不知他接下来听到的是什么，但他这会儿意识到，原杭在见到那位带着神秘感的宗洋之后，内心深的某开始蔓延，最后将这份说不上是什么情绪的秘密决定告诉他。

可这样的气质却不是一位普通的高中生该有的沉稳。

林樾竟然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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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还是盯着的姿势，眼睛没动，对着他愣愣地摇了摇：“啊。”

就一个简单的点烟动作，平时看了很多遍，却每次都被迷个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