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改了路线到达监控室，温长荣点开了很多年都没看过的监控录像，只见此时在温长则那个熟悉的庭院里，乔幸上原本穿着的风衣不见，出了其中V领的衣。

温长荣顿了一下，抬眼去看沈钦澜：“什么意思？”

温长则说到自己之前带的学生最近在与情感相关的研究，所以他也要帮忙看看相关的书籍给学生提供参考，两人聊了一会儿柏拉图，聊了一会儿两关系，又聊了一会儿多年前同婚姻还不合法时候人们对同恋的看法。

乔幸闻言自然是赶忙帮温长则弄了一会儿花草，弄完之后两人又在院内闲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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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不是在你大哥家装了监控吗？”沈钦澜说：“把之前的录像都翻出来看看不就知了。”

温长荣没说话。

“温先生？”司机出声。

沈钦澜的目的达到，也懒得废话，转上了玛莎拉，嗡一声驶离原地。

“……”

男人的手指顷刻间紧，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才忍住蓬而来的情绪。

他从温长荣那儿出来之后就回到了小白楼，下车就见温长则大晚上的竟然还在花园里摆弄花草，询问一番后他才得知女佣早上突然急事辞职了，家里的很多活都没人，以至于温长则现在才有空照料花园。

“你说乔幸和温长则偷.情？”温长荣目光略有厉色，但很快摇，把照片回了信封里：“温长则可是个无能。”

他的胳膊压在温长则膝的那本上，微微仰着脸，借着月光可见轮椅上的男子每一纤长的睫羽及落在他面上温和的目光。

“不可能。”温长荣很坚定。

“乔幸难非要不可？”沈钦澜笑了笑：“我听人说……他们两眉来眼去可有一段时间了，从乔幸住进温家那时候开始。”

深秋的夜晚已经会让人感到寒冷，但只穿着单衣的乔幸却觉得此刻比以往每一刻还要炙热。

“照片上的意思，看不懂？”

――这个笑容，这种姿态，这种在大冷天也要卖弄材的举动。

温长则大抵是真的在聊学术问题，但乔幸看着男子侧脸如玉，聊着聊着就有点儿想入非非了。

“……把温长则回来之后的录像全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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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口很低，隐约可见其锁骨。

看位置是在房间门口拍的，光线偏暗，只能透过半开的门间隙看见温长则坐在床边低念书，而乔幸躺在床上微微侧着看温长则的模样。

“先回去。”说完，温长荣迟疑了一下，又抽出信封中的数张照片。

温长荣再熟悉不过。

穿着这么一件单衣在这大冷天的乔幸也不觉冷，只蹲下.去将胳膊放在了温长则的膝，而后微微仰起脑袋来，出了一个熟悉的笑。

模糊，像是什么狗仔爆料的八卦图一般。

乔幸躺在沙发上病恹恹的让温长则拭手心，乔幸微微仰着看着温长则微笑，乔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