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表情依旧淡定,他早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所以这次给若竹的,真的是正常的西域进贡而来的安神香。
太子又磕了个
:“儿臣先前进贡过几次,只是父皇的病迟迟未见起色,安神香的库存也未有减少,这才出此下策,请贵妃娘娘点些安神香给您。”
皇帝的这句话似乎耗尽了
上所有的力气,话音刚落,就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皇帝一怔,依旧冷着脸,皱起眉
:“那为何不直接进贡上来?”
匡策也是难得不悦,甚至连萧魏乐自称“爸爸”都没有呛回去。
皇帝冷眼看着他,丝毫没有让他起
的意思。
没想到太子会这么爽快的承认,皇帝的脸色又阴沉了点:“三更半夜,在朕的寝
,和朕的爱妃私会,成何
统?!你想要逆反不成?!”
太监颤巍巍的声音响起:“太子到――”
皇帝已经从床上起来,坐在了旁边的龙椅上,有气无力地点点
:“宣。”
他恭敬地磕
,“请允许儿臣解释。”
太监鹦鹉学
一般:“宣太子――”
“父皇若是不信,可以交由御医定夺,若检查出什么问题,儿臣愿听凭
置。”
太子的语气掷地有声,皇帝也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大胆!”
“父皇!”一旁的大皇子忍不住插嘴:“这
本不是普通的熏香,儿臣闻着这味
古怪得很!”
皇帝瞪着他:“孽子,你还有脸问!两个时辰之前,你在哪里?”
太子的神色变了变,手臂似是想要抬起,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
。
他这段时间确实感觉睡眠质量好了些,而太
“儿臣听闻父皇进来
神不好,夜不能寐,特意为父皇准备了些西域进贡的安神熏香,托贵妃娘娘帮您点上,想让您晚上能够睡个好觉。”
“咳咳!咳咳!……”
“孽子!”
太子匆匆赶到,在正殿恭恭敬敬地跪下:“参见父皇。”
一阵剧烈地咳嗽再次席卷而来,若竹连忙想要为皇帝拍背,皇帝大手一挥,把她推到地上:“给朕
!贱妇!”
“儿臣确实和贵妃娘娘见面,但并不是私通。”
又等了一会儿,苏星洲换好衣服化好妆,乌康德拍拍手叫大家集合:“好了,下一场准备。”
拍摄正式开始。
太子瞥一眼在一旁恭恭敬敬站着的大皇子,心里如明镜一般,明白了大半,他低着
,轻蔑地低笑一声,这才抬
,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父皇,儿臣在您的寝
中。”
太子抬
,直直地看着皇帝,目光没有一丝躲闪:“不知父皇近来睡眠如何?”
的意味,但至少有了认错的态度,时间紧任务重,乌康德也暂时懒得和他计较,摆摆手
:“算了算了,下次注意一点,现在快点去化妆准备吧。”
“嗯。”
若竹踉跄着摔在地上,脑袋正磕在书桌
上,一
深红色的血从额
逐渐渗了出来。
苏星洲点点
,大步走到旁边的更衣室。
太子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陛下,”
萧魏乐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对匡策说:“算了算了,爸爸还是改天再和你一决雌雄吧。”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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