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人打成猪了，还不满意？”

吃不到喜欢的冰淇淋，她会哭。

王瑶抬起手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我不揍他他也是个猪。”

“骂人也是。”

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少女深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与对方说话。

沉鹿没受原主格的多大影响，但是口吐芬芳倒是很容易一激动就张口就来。

她们两人的脾都契合的。

小女孩听到后手上动作一顿，闷闷地把笔“啪”的一声丢在一边。

在进房间之前没忍住又看了沉呦呦她们一眼。

最开始时候还好，还在沉鹿给她布置的算数题。

王瑶见沉鹿抱着手臂就坐在小女孩旁边不说话，从回来时候到现在屋子里的气氛本就压抑沉默。

沉鹿没穿书之前，她本就不是个脾气多好的人。

可好在不会出口成脏，大多都是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嘲讽。

但是这毕竟是她们姐妹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进来。

王瑶光是来沉鹿家里这半个月里就见她哭了好多次。

沉鹿凶了她，她也会哭。

少女沉默了一瞬。

王瑶进去了房间之后，少女这才将视线落在了低着不说话的沉呦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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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去了。你们也早点睡。”

和往日的声音不同，沉鹿少有用这样沉冽的语气与沉呦呦说话。

准确来说，除了原主前期自甘堕落后期为爱痴狂的设定和她不符合之外。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

“哈哈，我，我这就进去睡觉。”

像是记忆的一分一样，暂时很难纠正。

气大的很，把沉鹿给气笑了。

“鹿哥，呦呦妹妹，晚安。”

“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我尽量……不在你面前那样。你不要学我。”

“你去洗漱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少女顿了顿，尽不是很想要这么离开。

她瞧着这副山雨来的阵势，缩了缩脖子。

王瑶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又试着唤了一声。

越到后面她情绪似乎越激动。

笔都要把本子给戳穿了。

“打人是不对的。”

她还小，如果不稍加教约束是很容易学坏的。

可今天这样，又是被打又是被说的情况下。

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那边的沉鹿觉察到了眼神冷冽地扫了过来。

样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会很容易哭。

“我养成习惯了。”

沉鹿收拾完桌子上的课本后这么淡淡对王瑶说了一句，她垂着眉眼。

“呦呦妹妹？”

沉鹿自己都没好，她的确很难站在教育对方的角度继续说下去。

看不清什么神情。

“……沉呦呦。”

“别糟蹋笔。”

尽这话由前不良少女说出口来多少带了点儿讽刺意味，但是沉鹿还是想要与沉呦呦说清楚。

好像后有什么洪荒猛兽追着她一般。

她说着起往洗漱间那边走去，三两下搞完后。

小女孩反而一滴眼泪都没掉。

自她回来时候就一直坐在那里闷闷地不出声。

果不其然，在沉鹿说了这话后小女孩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