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柏清舟的每份人生规划里都有着夏星河的名字，又被他一句冷冷的分手全撕碎。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柏清舟把他带回家，然后对他说了点什么，他好像也说了点什么，他们之间似乎还发生了点什么，但是什么，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深夜过后便是拂晓，不知何时，天空泛起鱼肚白。

夏星河心惊胆战地偷偷打量起柏清舟。

柏清舟怔怔地看着指尖，一时不敢再碰他分毫。

下的床适中，鼻息间还萦绕着令人魂牵梦绕的气息，夏星河了一个绵远而悠长的梦，梦中的柏清舟轻柔地帮他拭额上的汗珠，又温柔地把他揽入怀里。

柏清舟想，他都为他学狗叫了，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到底什么才算？

睡着前记忆缓慢回笼，夏星河皱着眉，试探着问，“'昨晚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这确实是一个美梦，以至于夏星河懵懵懂懂地睁开眼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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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河一惊：“什么？！”

他又在叫他的名字了。

柏清舟闻声转过，抬眸瞥了夏星河一眼：“嗯。”

夏星河的眼睛里有些茫然，还带着点对未知的惧怕，眸子依旧是澄澈的，像是初春时化的溪水，柏清舟的结微动，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有。”

“……柏清舟。”

他不会是趁着醉酒对柏清舟了什么大逆不的事吧？

“……柏清舟？”

柏清舟静静地看着他，手指一遍又一遍固执地碾过他的，和自己较劲似的，不更进一步，但也不愿松开。

“柏清舟。”

夜已经深了，柏清舟却丝毫没有困意，他去关上了灯，在黑暗中注视着夏星河许久，又踱步到窗边，抬眼看着深厚雾霾之下，只剩下点点亮光的星星。

界上所有美好东西的集合，再冷漠的人看到他时，都忍不住勾起角，眼底笑。

宿醉过后，浑的肌肉都是松的，视线一片模糊，夏星河捂着脑袋缓慢地坐起来，又突然看到站在窗边的柏清舟的背影。

修长的手指上带着砺的茧，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印记，夏星河被按的疼了，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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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舟曾经是多骄傲的人啊，天之骄子，从未向别人低过，是天资赋予他的傲气。

酒后的记忆太乱了，模糊的，又不太真切，夏星河无力思考其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自己想象出来，又看自己躺在床上衣服都被解开的模样，张张嘴，语气有些犹豫：“我昨晚……没干什么吧？”

又是一声。

呢喃着，又像是偷偷叫过千万次那般。

夏星河眼睑闭着，没有回答。

动了一颗凡心之后又被狠狠甩掉，最尊严扫地的事莫过于此了，哪怕这样，他却依旧忘不掉他，出国又回国，再遇见的时候，还放下骄傲与自尊主动向夏星河求和。

酸涩感席卷了整个心脏，仿佛被数千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柏清舟蓦地松了手，这才夏星河的嘴已然充血红起来，还有地方微微破了。

柏清舟在窗边了一宿的冷风，夏星河倒是睡得不错。

“柏清舟，”他说，“……我疼。”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