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珂点点：“那时我从剑脱出，后便是一盏长明灯。长明灯之上，就是那苦界入口。我还未反应过来，元神便被入苦界之中。唯一来得及看到的，便是倒在地上，浑是血的萧掌门，想必是他将我元神取出的，也因此承受了剑的攻击。”

郝亮直直地看着严珂。“怎么回事……”他低声，“我不在的这些年里……都发生了什么……”

萧方瞪眼望着郝亮，目惊惶之色：“师父为何这样说？”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为师？”

“严珂说的，是否属实？”他问。

“当时将萧掌门打伤的人，就是我。”他说，注视着萧方。

“长明灯与驱魂术、捕魂网同用，为何会让苦界与此连接？”郝亮沉声问。

“为什么要取严珂的元神？”郝亮叹了一口气，轻声问。

“郑方海他并不会多少控制元神的术法。”郝亮缓缓，“杀了几百人，在其他修士赶来之前，瞬间将元神取走，他是不到的。”

“应当还有一人，掌握驱魂之术，在那时帮了他。”

“有人告诉弟子，有修魔之人将元神附于剑上，企图用剑炼出金刚不坏之。”萧方小声答，“而那时又有传言，青玉剑中有师父

“师父……”萧方许久没有迎接过这种眼神，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郝亮没有说话。只是用求证的目光望着萧方。严珂缓缓摇了摇，他将手放到郝亮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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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将我送去苦界的，也是他。”

“不是掌门！”被绑在树下的吴杉大声，他奋力晃动躯，一副想要挣脱绳索的样子，“掌门那时受了重伤，两只手的经脉都几乎被切断了，本用不了术法，也压不可能去望断谷！”

“萧方。”郝亮垂眸深思片刻，随即抬，“你老实告诉我。望断谷修士元神之事，是否与你有关？”

“那是九十年前，应该是望断谷那件事发生前不久。”严珂沉声，他看着萧方，萧方也抿嘴看向严珂，一言不发。

郝亮垂下眼眸，出一副深思表情。随即，他抬眼看向萧方。

“但你的元神仍从剑中脱离出来，掉入苦界中？”郝亮问。

“我……我不知。”萧方出现畏惧的神色，喏喏，“我也是在其他镇上发现……”

空中划出咒符，将那几枚元神收拢，放入自己随带的包裹之中。他转，正想请郝亮先回山时，却发现郝亮目光严厉，紧紧地盯着他。

“长明灯是我与梁铎亲手所作，驱魂术与捕魂网是你在我监之下，从我派术法中研习而得，没有一能与苦界有关，又为何能打开苦界。”郝亮眉紧锁，目光不移地看着萧方。

“……”郝亮望着萧方，神色之间夹杂着犹豫与不忍，他轻轻咬了咬嘴。

萧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不住地颤抖着。“师父……这是在怀疑我？”他低声问。

“我在某件事后，一直保持剑的形态。直到有一天，”严珂，“有人意图将我的元神与剑脱离，剑便自行出反应，将那人打伤了。”

第90章旧事

“……我没有！”萧方没有丝毫犹豫，“我对此事，真的是一无所知。”

萧方面色苍白地点了点。

“他说的是真的。”严珂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