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砸吧砸吧嘴,还没品明白,尤里卡手里已经出现了第二杯酒,并且自然地递了过来,不忘收走前一个空酒杯。
说实话,他自己都尴尬极了,演到后面也不用靠憋气来“染红”自己了,面颊早就因为羞耻变成了真正的猴屁
。
阿诺眼
忧愁,扭
看向“始作俑者”,那人已经颇为贴心地递过来一杯小巧而
致的调制酒
。
不能再让尤里卡祸害大家了……
好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人,尤里卡也
本没有让自己的翅膀完全张开就抱着阿诺穿透天花板飞了出去。
他还在为美色恍神,尤里卡已经伸手摸上了他的脸轻柔地抚摸,脸上还是之前那样病态的痴迷感,并且用一种形容不出的黏糊糊的语气说着:“我实现了你的心愿,喜欢我,阿诺……”
他听着震耳
聋的掌声,只感觉自己的
上背了一座大山。
不能这样下去了,阿诺心中一凛。
但是阿诺明白,这些热烈是假象。
尤里顺势伸手把阿诺揽进了怀里,并且竟然嚣张地放出了自己的翅膀!
酒馆里回
着热烈的欢呼,虽然这些欢呼整齐划一,
本没有了此起彼伏的生动,但这一
澎湃的情绪浪
还是强大到几乎要把阿诺拍倒在岸。
到了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
他的动作。
阿诺默默憋气想把自己的脸憋红,然后他“嘤咛”一声,
作地扶住额
,脚步虚晃了两下。
阿诺把一声尖叫咽回肚子里,若无其事地把它化成一声醉鬼的呢喃吐出来,表示自己真
靠,干嘛老是勾引人啊!我现在心愿就是你赶紧醒过来!
尤里卡静静地注视着装醉的阿诺,就在阿诺以为自己拙劣的演技被识破了的时候,就见恶龙的脸上缓慢地
出一点古怪的笑意,阿诺心神一晃。
他们的笑容幅度更大了,终于肯放下酒杯,伸出双手猛烈地鼓着掌,用力到要把自己的手掌拍烂似的。
装出来的结巴听起来还十分不自然,阿诺悲从中来,不禁怨恨自己干嘛要心血来
到酒馆喝酒,由此发生了这么多的鸟事儿,还要面对一个格外棘手的酒后恶龙。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他们已经飞出了酒馆。
果然有一只手扶住了自己。
接下来怎么
呢?难
必须要他按照剧本“喝个烂醉”吗?
阿诺大骇,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在演戏,惊叫着就要阻拦可能会酿成大祸的尤里卡。
阿诺只能把眼睛半闭起来装作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
阿诺叹了一口气,从那只苍白修长而冰冷的手中把酒杯取过来,带着壮士赴死般的大义凛然,豪迈地一饮而尽。
阿诺决定再加把劲儿,他故意不使力,让自己靠在尤里卡
上,把酒杯
回对方手里,飘飘悠悠地举起手指着尤里卡的脑袋,大着
问:“怎、怎么有两个你?”
他听着经久不绝的掌声和欢呼声,已经感同
受地为大家感到了手疼嗓子疼。
否则或许就要有人员伤亡了,估计可怜的酒馆里的各种房梁和地
坍也得塌个粉碎,化作废墟,毕竟那一对巨大的翅膀可不是人类世界的建筑能承受得住的。
阿诺:“……”万一我有千杯不醉的隐藏属
怎么办?
有点苦涩,但是没有自己之前喝的那一款那样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