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泼的是卸妆水，下次泼的也许就是硫酸了，你也知有些粉丝疯起来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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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挂了电话。

一个艺人，还算是叫得出来名字小有名气的人，边助理是死人吗？

不得的艺人就是这样的，这幸好泼的是卸妆水，这要是泼的硫酸估计人也完了。

打电话给寇熇。

她这样的也算女朋友的。

拉拉网页，然后在某粉丝群看见的新闻。

当然合作就是双赢，她为霍忱提供名和利，霍忱为她提供名声和金钱。

年龄合适，各方面条件真的不错，她也有听说过霍忱还努力的，除了合同问题有些叫她觉得很烦。

手链放到一边。

怎么说就是不上套儿。

寇熇点了一烟，她在心里骂自己。

霍忱特别合适。

“谢谢夸奖，没事儿我挂电话了。”

寇晴想掌控的那个人，她高高低低声说着霍忱下午发生的被泼卸妆水事件，她需要一些风让寇熇愿意这笔钱，这不是你看重的男人嘛，我能为他提供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签的话，有人出违约金也是可以的。

“有事？”

寇晴好奇，“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他签了以后和他讲这些吗？”

霍忱被泼之后就连续有活动，都是站台的活动，他的要价不高合度又高，那些受够了大牌的品牌方就会首先考虑到他上，形象各方面都能跟上，这次的活动比上次好些

寇晴暗暗骂了一句，骂寇熇就是个老狐狸。

寇晴也混粉丝群的，她需要时时刻刻都知这些小女生们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要懂得学着去摸准这些小女生的脉门，看见粉丝放出那图片她冷笑了一声。

她懂寇晴的意思，但她不会插手。

“十姑。”寇晴叫人。

“还有事吗？”

寇熇接起电话，半天没吭声。

偶尔吃个饭什么的那也是当成应酬了。

江巍照那边对霍忱并不是太上心，强的要人不是要不到，只不过她要出血，这个血她目前觉得出了有些不划算。

她说：“你想签他自然是要出血的，这世界只有值得和不值得一说，没有可不可怜一说。”

寇熇把玩着自己的手链，这是之前她和霍忱出门去玩他买的，那一次出门他在她上花了不少钱，她也没有拒绝，因为男女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有些时候算计的太清楚了，反倒不好。

寇晴嗤笑，“我觉得他值不值重要吗？十姑出手捧捧小男友很容易简单的事情。”

“你真是个坏女人。”

寇熇前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笑连连：“我捧他然后给自己找麻烦吗？”

她得重新考虑考虑这事儿了，霍忱值不值得她来签，毕竟男的可选择的范围很大，霍忱的年纪又不是最好的，现在练习生大热，就是抓一些小孩儿，十三四岁签到手，这能有几个钱的投入，将来不行不行回报也是大大的，心里念叨着，霍忱啊霍忱你要怪就怪寇熇吧，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为你考虑，和这种女人谈恋爱，也不知你图什么。

寇晴：“……”

寇熇笑的不正经，“那你试试看，你看看我这个枕风的好，还是你的嘴巴好。”

寇熇不认为她和寇晴的关系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