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程楚笑了笑，桃花眼儿里满满的包容。

她说“没关系”的意思是不分手了吗？

他僵着子立在原地，仿佛里奔腾的血都停滞了。

他僵直的手滞在她肩旁，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顾渺抿了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楚楚，你的意思是原谅我了，不分手了

“别说。”他低喃着，眼眶逐渐红了，说出的话颤抖破碎，“是不是，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你的感受了，对不起，对不起。”

“别说了，楚楚。”他颤着声打断。

阳台上的栀子花是两人一起种的，徐徐的夏风伴着花香，飘进屋子里。

程楚闭了闭眼，挣扎着说：“顾渺，我......”

客厅里很安静，顾渺的心扑通扑通，剧烈地动着，他有些不明白女孩儿的意思。

女孩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脱了鞋还愣愣地站在鞋柜旁。

可内心深的不安却愈发重。

少年的心停了一瞬，他蓦的想起曾经陪女孩看过的电视剧里，女主找男主分手时，说的便是这句话。

“我，我没哭过。”他手忙脚乱地抹眼睛，清冷漆黑的眼底红通通的，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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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他踌躇地走过去，想要抱住她。

他见她笑了，试探地抬眸望了望她，忽得想起自己丢脸的行径，耳廓忽得红了。

程楚只觉得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她拽下他的手，轻声哄说：“别了，都

少年垂着眸，一双手僵直地摆在两侧，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轻摸了摸他的背，安抚着说：“我原谅你了，先放开我，抱得我不过气了。”

程楚攥了攥手指，抬眸说：“我有事要和你说。”

颈间的热让程楚有一瞬间忘了呼，她拍了拍少年坚实的脊背，笨拙地安：“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在说什么呢？先放开，我们面对面说，好吗？”

可顾渺却觉得那清浅的花香变成了一把刀子，呼之间，心口连接着肺都泛起钻心的疼。

可女孩儿面无表情地伸手将他推开。

顾渺的心一沉，内心深涌上了些恐惧。

“你怎么来了？”顾渺冷淡的眉眼舒展开，急忙侧过让她进来。

“楚楚，对不起，你别走。”

程楚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刚刚潜藏在心里的悲伤和不安，被少年的眼泪彻底的冲的无影无踪。

屋里静谧，仿佛里一旁电脑主机的运行声，都清晰可闻。

夏日的风夹杂着燥热进来，顾渺却觉得心口像是破开了个，呼啸的风化成了燃烧的烈火，烧得他心中生疼。

他低眸，漆黑的睫上还沾着晶莹，语气小心又无措：“对不起楚楚。”

少年却拥得更紧了些，哽咽着说：“你一定是生气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忘记了刚刚女孩的抗拒，一把抱住她，力气大的近乎要将她碎。

少年指尖一僵，害怕地急忙松开她。

红了。”

少年隐忍又克制的黑眸泛起水光，语无次起来：“是不是因为上次我没有及时接你电话，对不起，我那时候在开会，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