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返对他笑了笑，起拿了一件运动衫给他：“你上全了，一会儿睡觉换上吧。”

刚刚还迷醉得失去理智的程返，此刻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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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返也停下来，埋在他耳边轻声问：“你怎么了？”问完把脸埋在他后颈，曾经贴着抑制贴的地方。脖子上也出了很多汗，漉漉的，郁的味叫人发狂。

江素律终于抬眼看了看程返，眼神聚了会儿焦，情绪终于稳定了一点。刚刚黑暗和混乱中，那只伸到他膛的手，让他下意识想起了谢长飞对他的事，把他吓坏了。

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所有知觉和理智才终于回归，立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凌乱，赶紧抓过被子盖住膛，哑着声音喊了一声程返。

“灯就开着，我会一直在客厅，你有事就喊我。”

程返刚想吻他，江素律突然尖叫起来，那尖利的声音像鸣笛一般破而出。随着汗排出，他恢复了一些力气，此时又踢又踹，挣开程返，缩着子往床角爬。一边像只没苍蝇一样乱冲乱撞，一边不停地大喊着：“放开我，我不喜欢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他这一天也被折腾得够呛，裹了床单躺到沙发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吃Alpha抑

素律的每次微颤和升高得不像样子的温，他的信息素也被大量激发出来，气味儿和汗水都完全交在了一起。

程返关上了阳台的门和床，转出去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客厅，拿过老鬼给他的药瓶，吃了一颗抑制剂。

说完他又出去拧了一张巾，想给江素律脸。但他一靠近，江素律因为他信息素的影响，立有些难忍地别开脸。程返把巾放他手上：“你自己一下。”

“对不起，我以为你难受，所以想帮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什么都不会的。”程返试探地抓住了江素律的手腕，把他挡着脸的手拿开，让他看到自己，“江素律，我是程返，你现在很安全。”

江素律的颤抖突然停止，他浑绷紧。

程返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立后悔了刚刚想要乘人之危的禽兽行径。他把发往后抓了抓，尽量让表情温柔一点，他跪在床上，小心翼翼朝着江素律爬过去。

程返顺手开了床的小灯，灯光有些晦暗，但总算能看清楚了。折腾了一晚上，江素律的发全散了，在额前乱成了一团，衣服也是散开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惊恐的表情，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诱导剂的药效快要过劲儿了，江素律也恢复了一些清明，他对程返点。

刚刚被江素律踹到的大还在疼，程返想他应该没什么事了。

程返去拉他，却被江素律用力推开，还是喊着：“我不喜欢，不要过来……”

程返把手从江素律前豁开的衣裳隙里伸了进去，一只大手几乎盖住了江素律整个膛，程返的手带着凉意碰到那发的，一层薄的、细的肤，裹着羸弱的骨。江素律在他怀里，就像一只瑟缩的小麻雀，让程返动下手指都小心翼翼。

“我是程返，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