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发现，我的神恍惚好了许多，或许是姜婪让我转移了专注于剧情的力。

当抢救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沉重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的时候，我终于哭出了声。

一句话，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声音轻飘飘的，“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我千防万防的“朋友”原来是我以为能够安心的朋友，绝望之下又似乎没那么歇斯底里的痛苦，有的只是心力憔悴的疲倦。

162.

六哥叹了口气，单膝跪在沙发上给我抹眼泪，“又没怎么你，这就变哭包了啊？”

我回到了六哥抵在沙发前，说那句“真招人喜欢”的瞬间。

他会在赛车赢了之后，专门来找我夸他，也会在失利的时候装一装委屈来讨安，还会在察觉我情绪不好时，骗我坐上他的后座，在冷风里不带盔的去山上的车，极限跨越，让车上留下我们俩高亢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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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差点让我也从楼梯上下去。

但这时候有多好，他对我表白后的效力就有多坏。

那天顺口的拒绝，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车轮爆胎时候，旁边的人帮了他一把，就

我咬紧腮帮，想起揍他，贺椹和四哥的前车之鉴让我动不了手。

听着六哥哼笑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远，我背靠着门不知该不该松口气。

朝我走来，“我本来想嘲笑他认错人，他倒好，直接啃我嘴上了。清清啊……”

他就站在我前俯视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的东西，蓦然低，“真招人喜欢。”

瞿曜野生张扬，在四哥面前一点都不控制自己对我的不同，四哥知后，两人经历了不少次冲突，最后还是因为我嫌烦，躲到了贺椹那里，才让他们结束了天天的针锋相对。

161.

可我不想要就这么妥协，我推开他站起来，拽着他的胳膊把人甩出了门外。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我只是拒绝他把他推出了门，这样的程度都要让人死亡吗？连一点点缓冲的余地都不再给我留了吗？

死亡又一次给我蒙上了阴影。

我看着他后脑下出来的血，又想起了四哥车祸的那个晚上，瞬间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千句万句怼人的话都被我压了回去，只汇成了一个字，“。”

我被他到了沙发上，没站稳坐了下来。

如果不是三哥也在家，恐怕六哥连最后的两个小时都不会有。

反正也没用，何苦害了别人呢。

喜欢两个字被他念得那么粘稠，仿佛蜘蛛吐丝要将我紧紧的和他裹在一起。

那段时间里，姜婪的存在就是在剧情控制的暗无天日中突然闯入的一束光，给我灰暗的世界填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然后我遇到了让我一眼就记住的姜婪，第一次，第二次，很多次的偶遇，虽然我觉得是剧情的安排，可我没法否认姜婪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坐在抢救室外面的椅子上，抱着在三哥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次我没有不说话，我嗤笑一声，“是啊，真招人喜欢。”

可接下来的一声巨响，让我浑紧绷，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我没再抗拒他的动作，不论是眼泪，还是最后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