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

也许是心理作用，温以凡感觉嘴又开始发。她垂下眼，故作镇定地说：“就是不小心沾到的酱料，我弄掉了。”

两人都没有多余的经验。

桑延低睫，抬起手，慢条斯理地用指腹蹭了下她边的水渍。他的动作轻而缱绻，像是似有若无的勾引。半晌后，他哑声：“饿了没？”

让温以凡有些不过气来。

由他来引导。

两人齿分离,距离仍未拉远。

“我这刚刚碰过哪？”

温以凡忍不住伸手，迅速往他角轻蹭了下。

桑延似乎完全没察觉到。

像是下一秒就要化为原形，将她彻底拆骨入腹。

一点一点地,将至极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

在这一刻，她只能将所有一切都交给他。

而后，不吭一声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向下压……

再出厨房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下一刻。

“我没法同时两样事情。所以，你想让我先去给你热个粥呢，还是，”桑延停顿了下，神色吊儿郎当，“再亲你一会儿？”

冷白的肤色衬得那抹红更加醒目。

……

温以凡的呼稍稍急促了些,抬眼,注意到他那往常偏淡的色，在此刻红得像是充了血。再往上,男人的双眸情绪稠，隐晦而不明。

桑延轻咬了下她的尖,而后停下了动作。

温以凡没陪他热粥，自顾自地坐回沙发。她莫名觉得口干，连着灌了一整杯水才停下。神一松弛，记忆再度被拉回十来分钟前的场景。

这话刚落，温以凡感觉自己的嘴也被他碰了下。

“……”

温以凡顺从地走到厨房，拿了两套碗筷。回到餐桌旁，对上桑延的脸时，恰好看到他角的位置被咬破了，这会儿还渗出了点血。

桑延：“去拿碗。”

温以凡立刻垂下眼。

的手下挪，抵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

那点痕迹随之淡了些，温以凡收回视线，有种掉了就等同于不存在了的想法：“沾到东西了。”

温以凡睁着眼,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她不受控地抓住他的衣服,像是在找一个依附的点,以他为支撑的力量。

安静几秒。

这吻青涩，力却野而热烈。牙齿不经意间磕到,带来些许的刺疼感,让感受更加真切。桑延却丝毫不收敛，仿若被刺激到，动作更加放肆。

桑延意有所指：“能沾到什么？”

“……”

听完桑延的话，温以凡只是安静地盯着他。

因他突如其来的话，温以凡下意识地啊了声。

眼中的情无半点掩饰。

温以凡连忙把水杯放下，起走到餐桌的位置。因为两人刚刚那么亲密的举动，她还有点不自在，此时视线都不敢往他上放。

桑延看她：“？”

桑延从厨房里出来，懒懒地喊了声：“过来。”

桑延勾，悠悠地解释：“你也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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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温以凡又倒了杯水，继续往下灌。她的嘴又又麻，感觉深刻到完全无法忽视，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刚的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