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闪不及，向另一侧偏。

定格须臾。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走不走？”

桑延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发，用力向上一扯，往旁边的路灯上磕。另一人趁这个时候发了狠地往他脸上揍了一拳。

温以凡完全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桑延脸上负伤明显，角带了血丝，好几块破了，脸侧还有些青紫。他眼里情绪散去了些，低下眼，盯着温以凡白皙的后颈，没有说话。

见状，温以凡立刻下了车，往桑延的方向走。怕警察会觉得他是闹事的一员，她把桑延拦到后，强装镇定：“警察同志，刚刚是我报的警，这是我朋友……”

虎纹男的话立刻中断，往后退了几步，腰腹向下弯，艰难地冒出了一句脏话：“我你妈的……”

桑延情绪不佳，没搭理她。

温以凡垂眼，忍着颤抖掏出手机报警。

出了派出所。

“你上还有别的地方有受伤吗？”因为自己的事情把他拉下水，

除非是另外两人缠得太过，桑延的所有动作都是有针对的，力气全数往虎纹男上使。某个瞬间，温以凡看到他嘴一张一合，短短地说了一句话。

像是戳中了桑延的什么神经，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往虎纹男的腹踹了一脚。

除了虎纹男，其他人被口教育了一阵，罚了几百块钱便离开了。

“行啊，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虎纹男当他这是退让，往温以凡方向指了指，“让你车上那货先下来给我个歉，长一副欠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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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延迅速抓住他的手臂，力收紧，很快便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地甩开。

几人被带到派出所笔录。

知自己出去之后帮不上什么忙，反倒会拉了桑延的后，温以凡闭了闭眼。她不想去看桑延被打的场景，却又担心他们里面会不会有哪些人带了武。

桑延仿若没了理智和痛感，负了伤反倒笑了出来。

他的眸色黑得纯粹，带着戾气，看着面前的人就像是在看一团烂肉。

所幸是附近的巡警来得快，上前吼：“喂！干什么呢！”

桑延抬眼，一字一句：“关你屁事。”

这一下使了十足十的劲，没半点克制，温以凡在车里都能听到碰撞的巨响。

你女朋友啊？长得还漂亮的呢。”

按两方的伤情看来，这也不算是正当防卫，更偏向双方斗殴。不过虎纹男有前科在，加之今天刚释放就去找先前的受害人麻烦，情节情况严重些。

因他这态度，虎纹男心情瞬间不爽，上前推了下他的肩膀：“你这什么态度？我说关我事了？说好话还不爱听了是吧？”

听到虎纹男骂骂咧咧的话后，才反应过来似的过来帮忙。

跟在他后边的另外两人愣住。

只能又睁开，眼都不眨地盯着外看。

可隔了一段距离。

温以凡偷偷往桑延的脸上看，抿了抿：“你要不要去趟医院？”

桑延这人向来懒懒散散，什么事情都不爱搭理的样子。看人时总似有若无地带着点嘲讽的笑意，这会儿像是真动了气，脸上没半点表情。

两个人同时上去抓他，想把他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