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极为清晰。

温以凡刚好用完了，给她腾位：“你用这个吧。”

“……”

温以凡不想在节日里闹了不快，想着该怎么退让。

温以凡没注意到，收回眼，边掏出手机边往外走。点亮，界面还停在跟桑延的聊天窗。

看到她的消息一反应就是怼。

温以凡抬，通过面前的镜子，她能见到还站在原来位置的桑延。看上去已经打完了电话，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玩着手机。

可没有。

她敲了一个字。

温以凡打开水龙，大脑有些乱。

他这次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施舍给她。

盯着看了两秒。

但她本意并不是想要跟他争吵。

但她的朋友圈。

所以之前在酒吧，他就是在装不认识自己。

“……”

之后桑延也没多说，走回凉亭那边接电话去了。

发送成功之后，温以凡也离桑延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隔空肩而过之际，她不自在地垂下，用余光看到他似乎点开了微信。

这么一想，温以凡立刻点开自己的朋友圈。

虽然有些话温以凡也没太听懂，但这近距离被迫偷听认识的人说话的事情，还是让她有点不自在。所幸是脸上还着个口罩，给了她几分安全感。

温以凡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视线对上温以凡时，她似是愣了下。

桑延。

下一刻，温以凡看到桑稚也从厕所里出来了，走到旁边的洗手台。但水龙可能是坏了，打开也不出水。

很快又删掉。

温以凡重新点亮屏幕。

照片里的其他人出牙齿，笑得灿烂，摆出各种拍照姿势。温以凡坐在左下方的位置，肤白到像是曝光过度，只温和地看着镜，嘴弯起浅浅的弧度。

瞥见他俩刚对着来的两个问号，温以凡一顿，突然觉得这个聊天记录火药味十足，有种“傻就你他妈会甩问号吗”的意思。

洗手台是男女共用的，在男女厕中间，两三米宽。

盯着桑延发来的问号以及自己发出去的“快乐”两字，她迟疑着继续敲。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跟前同事们的自拍照。

就算桑延真把她屏蔽了。

【不快乐也行。】

……

注意到在输入框还未发送的话，又觉得不太妥当，伸手全删掉。她想委婉地确认对方是不是知这是她的微信，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谨慎地回了个：【？】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上一条朋友圈已经是两个多月前了。当时还在宜荷市，好像是跟同事去清吧时一块发的。

温以凡明白了原因，默了会儿，没忍住在对话框输入了句“咱俩要不互删吧”。

【那】

片刻后，温以凡走了出去。

桑稚立刻说：“谢谢。”

男人长睫低垂，

安静下来。

温以凡的目光定住。

屏蔽。

群发祝福也是刻意不给她发。

也不知有没有回她消息。

间消了音，过了几秒才低声说，“不要。”

队伍渐渐排进厕所里，恰好隔间同时有几人出来，轮到了她的次序。温以凡回过神，把手机放回口袋，顺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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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还在打电话，那没立刻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