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翻开衣服看了看,被血染红的地方已经变色了,血迹也干了,干涸的血迹有一排浅浅的小坑。
一到家,郁肆就急吼吼地摘掉了帽子,帽子一脱,一直被压在
发里的耳朵倏地一下弹了起来。
“一切。”郁肆看着沈非。
沈非见他摸着耳朵龇牙咧嘴的模样,乐得嘎嘎的,幸灾乐祸
:“压得疼吧,疼死你拉倒。”
“嗯?”沈非不解地看着他。
郁肆笑了笑没说话。
竖着耳朵。
郁肆又叫了一声,比刚才那声更低更沉。
“刚才明明是你让我喊的。”郁肆在后面喊,“你怎么老这么赖
。”
“谢谢你。”
三个要素叠加在一起,色气度简直爆表。
不知
是不是错觉,沈非第一次觉得这货的嗓音还
有磁
。
。
“嗯。”
郁肆的牙印居然还在。
沈非“呵”了一声,揶揄
:“老子帮了你这么多,现在才知
跟我说声谢谢。”
颜色相似,但不是同一款。
沈非皱着眉,盯着衣服上的血迹、血迹上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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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赖
。”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在盆里放着,沈非把那件沾了血的T恤拿了出来,打算扔掉。
沈非一愣。
沈非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沈非猛地看了一眼T恤上的血迹。
不知
是真的惊讶,还是故意卖萌。
沈非看着手里皱巴巴的T恤,昨晚郁肆咬着他衣服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啊?”沈非愣了愣,“谢什么?”
沈非笑着进了浴室。
“回家。”
“卧槽都咬破了?”沈非拿起衣服仔细看了看,那两颗牙印的地方有两个小小的破
,如果牙齿不够尖利,是不可能咬出来的。
沈非回过了神,“嗯?”
那排浅浅的牙印上有两个牙印格外深,一左一右,应该是虎牙的位置。
他昨天晚上怎么就没发现这画面这么劲爆呢。
光着
子。
“非非。”郁肆喊了一声。
“这也太狠了吧?”郁肆的耳朵瞬间竖直。
“你特么故意的吧?”沈非阴恻恻地看着他,“有本事就一直喊,喊一晚上。”
昨天晚上郁肆为什么会突然恢复人形状态,他还没来得及思考。
咬着衣服。
还是他进萧宇宿舍的时候,萧宇的室友盯着他的鞋子问了一句“这是最近
行的什么穿法吗?”,他才发现自己穿了两只不一样的鞋就跑出来了。
沈非低着
,思绪回到了第一次跟小猫儿相遇的时候。
他的脾气是不好,但总觉得最近心情起伏过大了些,因为一点小事动辄就生气,而这些小事几乎都与郁肆有关。
沈非啧了一声,心里有些不得劲。
不
怎样,都不得不承认,这个萌是卖成功了。
谢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郁肆心里这么想着。
难以置信的语气把沈非逗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在郁肆的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郁肆第一次变成人,耳朵第一次消失,再一次变成人……
郁肆不解释,直接喊了一声:“主人。”
郁肆的耳朵抖了两下,走到他
边问:“刚才说的话,需要我现在实行吗?”
“你不是喜欢喊吗,让你喊个够。”沈非说着往浴室走去。